两人饭还没吃饱,就被爸妈撒的狗粮喂饱了。
好歹撑到了吃完饭,两人都站在门外,等着许清诚开车送他们去学校。
三宝百无聊赖地站在,无意向门里张望了一眼,吓得赶紧扭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谷雨奇怪地问道:“三宝,你看见什么了?”
她好奇地要向门里看去,三宝急忙问道:“今天好像轮到你上台讲古诗了,你准备好了吗?”
谷雨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开始跟他讲着她准备的古诗,三宝轻轻松了口气。
真是的,爸妈要亲,晚上亲个够好了,怎么大白天还亲个没完,也不怕他俩看见。
还有他爸,刚才抱着他妈啃得那么急,好像饿死鬼投胎似的,要活活把他妈吞下去。
等了好一会,“饿死鬼”许清诚准备出门了,开车送他们去学校。
等到了校门口,谷雨下车后,三宝犹豫了下,轻轻在他爸耳边说:“爸,你擦擦嘴角,好像有点口红。”
说完,三宝迅速下了车,背着书包就冲进了学校,好似后头有鬼在追他。
谷雨不明所以地追着他。
许清诚翻下后视镜照了照,果然,嘴角上有一丁点口红的痕迹。
他轻轻拭去,却不由自主想起方才那个缠绵悱恻的吻别,浑身燥热不已,真恨不得立即回家,抱着小娇妻好好亲热一番。
他一脚油门,把车开的飞快,没多久就来到了电厂。
下了车,来到四楼的办公室。
这几天池东方和巩凡林不在,由他主持电厂的日常事务。
早晨八点,是电厂的例会。
所有人的发现,许清诚今天的心情是格外的好。
当然,往日里他的脾气也不错,待人客气有礼,谦逊自持。
可今天则是格外高兴,整个会议上,他的嘴角边都噙着淡淡的笑,藏都藏不住。
散会后,很多人都纷纷猜测,他是不是要晋升了,所以才会乐成那样。
按惯例,省里每年都会给电厂晋升的名额,即使职位没变动,但是职级可能会调整。
许清诚一来电厂,就是正处级别,不会今年的晋升名单上也有他吧。
但是,电厂开厂到现在,还从没有过入职不满一年,就能晋升的先例呢。
不过,这也难说,毕竟去年许清诚的成绩有目共睹。
省里表扬了好多次,连跟电厂几乎没有瓜葛的文化部,都亲自上门送锦旗道谢,还引来省城的媒体记者大肆报道了一番。
虽然,许清诚不爱出风头,把接待媒体的事都推给了池东方,可省里自然知道到底谁才是功臣。
许清诚不知道,电厂的人都在暗地里胡乱揣测,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看着翠绿欲滴的小盆栽,脸上露出温柔地笑意。
这是他小娇妻替他准备的,说是办公累了,看看绿色植物,可以休息眼睛,也能放松心情。
果然不错。
他此时心情就格外好。
门轻轻敲了几下。
巩凡林的内勤走了进来,把一叠厚厚的报表递给了他。
“许厂长,这是上个月一二三车间产出的废弃焦炭,今天下午,你签字后,我这边安排了物流车来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