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样了,醒醒啊!”
那女人还是没动静。
巩凡林正想去外头喊人,不想身后那女人一下子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小哥哥,别走,陪我好好玩玩。”
不等巩凡林拒绝,那女人就在他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
他心头一跳,转过身去,见那女人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身子娇软,一直往他怀里钻。
“你,你别这样……”他喃喃地道。
那女人噗嗤一笑。
“别哪样啊,小哥哥,是这样吗?”
话一落音,那女人就搂着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巩凡林脑子轰地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伸手把那女人狠狠扣在怀里,两人纠缠在一起。
包房里,许清诚跟楼业成池东方聊的很投机,说着国际上最先进的电力技术,讨论着东省未来十年的电力发展趋势。
突然,房间外的过道上,呼啦啦地走过一群人,还有人大声地喊着:“快,快来看热闹,有人在男厕所乱来,被人家男人抓了个正着!”
“谁啊,谁这么大胆?在男厕所就干上了,都等不到回家啊?”
“不知道,听说那人姓巩,还是省城电厂的。”
包间里的人原本听到这种事,都想过去瞧瞧热闹,可见楼业成不发话,倒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心里憋得直痒痒。
可听到有人说那人疑似是电厂的巩凡林,众人都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楼业成霍地站起。
“走,过去看看。”
满屋子的人都巴不得这声,紧紧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许清诚走在最后。
男厕所里,巩凡林双手抱头,缩在角落里。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狠狠往他身上踹着,嘴里骂骂咧咧的。
那女人尖着嗓子哭喊着,拼命拉扯着男人。
楼业成一行人赶过来时,就见男厕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许多人议论纷纷。
他想挤进去,试了几次,竟然被看热闹的人挤了出去。
许清诚上前,没费多少力气,就打开了条通路,见那男人又踹又踢,不禁喝道:“住手!”
那男人压根不听,提脚往巩凡林身上踏去。
“你这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给老子头上戴绿帽,看老子不打残你!”
许清诚见巩凡林被打的鼻青脸肿,抱着头不敢作声,更不敢还手。
他扭住那男人的胳膊,反手一绞,“砰”一下,就把那男人牢牢压在墙上。
“这位同志,不管你有多大的怨气,都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则闹出了人命,只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男人显然余怒未消,恶狠狠地剜了巩凡林一眼。
“哼,闹出了人命,老子替他偿命就是,敢让我郑卫东当乌龟,老子不打死他,就算便宜他了。
你又是哪根葱,来管哪门子的闲事,你赶紧给老子滚,否则连你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