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业成和池东方轮番找他谈话,让他要顾及自己的身份,注意个人生活作风问题。
楼业成说话倒还好,多少给他留了几分颜面。
可池东方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说话就难听得多了。
后来,他才知道,有人私下向省里写举报信,举报他作风不端正,跟有夫之妇在公共场合乱来,影响公务人员的形象。
尽管这信被他省里的靠山压下去了,可他还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老婆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酒局之后,他整整请了将近半个月的假。
除了想躲开电厂员工的口舌,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
他和他老婆为了此事大打出手,他老婆把他的脸都挠花了。
如果顶着这样一张脸上班,只怕又能给电厂的人制造不少谈资。
为了减轻此事的影响,他被电力局暂时下放到河西电厂,命其名曰为考察学习。
等到下半年,他这事的风头全部都过去了,再考虑把他调回省城。
明天就要动身出发了,巩凡林下班后,在家里收拾着行李。
屋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人。
他跟甘莲儿的事闹开后,费玉兰就带着儿子回了娘家,至今不肯回来。
“砰砰砰”门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难不成是他老婆回来了。
巩凡林赶紧冲过去拉开了门。
门一打开,他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难道还嫌上次坑我的钱太少,要再来坑一把?”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甘莲儿。
甘莲儿伸出手,摸了他的脸颊一把,把巩凡林恶心地不行。
“你赶紧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甘莲儿不理会他的威胁,直接进了他的屋子。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呢,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甘莲儿媚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巩哥哥,我知道你恼我,上次你雇了我,我却把你坑了,你恨我是应该的。
不过没法子,有人出了比你更高的价,让我这么做。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当然是谁的价钱高,我就给谁卖命不是吗?”
巩凡林怔住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许清诚?”
甘莲儿轻蔑地笑了笑。
“那个不解风情的呆子,只怕见到我连眼风都不带甩一个的,还会在我身上花钱?”
不是许清诚,那会是谁?
甘莲儿从身上取出一封信,还有上次坑他的五千块钱。
“喏,这是雇我的人要我交给你的,他让我告诉你,许清诚也是他的仇家,如果你接下这些东西,就代表跟他结盟,一起对付许清诚。
如果不愿意,那他也不强求,就当给你个教训,以后别胡乱掺和他的事。”
巩凡林从甘莲儿手中拿过信,打开看了一遍。
他沉思了片刻,一把夺过了五千块钱。
“行,我答应了,让他尽管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