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姝含笑看着三个孩子脑袋凑在一处,叽叽咕咕地讨论着照片,心中暖流涌动。
许清诚轻轻抱着她,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
第二天是周末,许清诚去了工地,大宝返校上自习,三宝跟着毛旺国训练。
倒是二宝,刚在国外打完比赛,体校放了他三天假。
他就在家里陪着苏静姝。
院子里东面的墙上,许清诚装了个篮筐。
二宝在家时,总是抱着篮球,练习投三分球。
如今,他的三分球已经成了球队得分利器,在这次的比赛中,好几次让球队绝处逢生,一路杀进了半决赛,取得了有史以来的最好成绩。
篮球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好几次滚到小宝的狗窝旁。
小宝早就习惯了这种噪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最后干脆把屁股一撅,朝向墙里,呼呼大睡。
突然,它一下子惊醒了,警觉地竖起耳朵,下一刻汪汪大叫起来。
正在这时,大门上响起了拍门声。
苏静姝匆匆走出屋子,打开大门一瞧,见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男人。
一人瞧上去约莫将近七十岁了,脸上满是皱纹,头发花白,可看上去精神矍铄,腰不弯背不驼,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
另一人有四十来岁,带着幅金边眼睛,穿着身崭新西装,长相跟老者很相似。
苏静姝奇怪地问:“请问两位是谁,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老者温和地笑道:“这里可是苏静姝女士的家吗?”
苏静姝惊讶地看了老者一眼,“我就是苏静姝。”
老者欣慰地笑了笑。
“总算是找到人了,鄙复姓大狐,单名一个措字,这是侄子大狐杏林。”
大狐措?
就是一个多月前,她和伏瑶珈写信去M国寻找的那位老中医。
苏静姝喜出望外,赶紧将两人往家里让。
进了客厅,苏静姝忙着给两人倒茶拿点心水果,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坐下来,跟两人问好。
大狐措打量了屋子的装饰,微笑着道:“想不到我才出国十年,国内的人生活就变得这么好,看来国家的发展是越来越好了。”
苏静姝不想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不着痕迹地转换了话题。
“老先生,您什么时候回国的?”
大狐措微微一笑。
“我是上个月接到你写来的信,正巧侄子要回国参加医学研讨会,我就跟着他一道过来了。
昨天,我先去了伏太太家里,可那里锁着门,我听邻居们说,他们一家子去京市了。
信里留了你家的地址,我就找过来了。还好,没让我白跑一趟。”
苏静姝连连道谢。
这阵子,伏瑶珈一直在念叨,信都发出去快两个月了,还是没有半点回音。
如果再没音讯,她就要拉着苏静姝亲自跑一趟F国了。
真是没想到,大狐措竟然亲自找上了门,真可真是不胜之喜。
就是可惜,伏峥嵘和伏瑶珈去了京市,韩景天又去了滨海市,没法跟她一起接待他。
大狐措摆摆手,“我能问下,伏太太现在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