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想想,仓海欣买了这么多中药,还要磨成齑粉,那她肯定不敢用外人来做这事,否则消息很容易就透露出去,那只能她自己做,或者是刘升强帮她做。
那这么多中药放在家里,又要磨粉,肯定不是几天的工夫,这些事瞒得了别人,邻居肯定是瞒不住的。
我听说,当年仓海欣住的是医院宿舍,她肯定不敢在宿舍做这事。
一准是在刘升强住的地方做的,你想办法查查三十年前刘升强的住处,说不准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伏瑶珈听了苏静姝的话,简直如醍醐灌顶。
“小姝,你太棒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行,我这就去查,不过,这段时间我可能没法去省城了,绿洋那边就交给你和小天了。”
苏静姝:“行,你放心吧,谷雨你就多操操心。”
伏瑶珈在电话里笑了。
“谷雨挺乖的,我不操心。”
挂下电话,苏静姝扭头一看,见许清诚墨黑的眼眸,深深盯着她。
“怎么了?”
许清诚自嘲地笑了。
苏静姝柔声道:“诚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
苏静姝见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再问了。
其实,她老早就觉得,他对程若楠的感情很奇怪。
虽然也去她的病榻前,跟她说说话。
但是,他对她很疏离,并没有儿子对母亲的那股孺慕之情。
反而,他对杨佩文态度就全然不一样。
他几乎每个月一定会打两三次电话去江溪,问问她的身体,劝她不要整天忙着生意,多注意休息。
话里话外,都透着儿子对母亲的关心爱护。
她很理解他。
毕竟,他是杨佩文一手养大。
对他来说,杨佩文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程若楠虽是他的生母,可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感情在。
或许是许清诚在京市没有人脉,所以,这次的调查,都是伏瑶珈在到处奔波,他这个做儿子的,几乎没帮上多少忙。
许清诚摸摸她的秀发。
“但愿大姐能早点找到证据。”
苏静姝嘴角一抿。
“应该会有证据,我觉得我的办法还挺靠谱的。”
许清诚见她娇俏的模样,心头一动,把她搂进怀里。
“对,我的小姝最聪明了,想出来的办法就没有不成的。”
许清诚倒真没白夸,苏静姝的办法确实有效果。
伏瑶珈很快就查到了刘升强三十年前的住处。
那是京市城乡结合部的一家民房。
刘升强初来京市时,仓海欣还没嫁给韩景天,她一个医院的护士,既没资源又没钱,当然没法给他租住个好地方。
那间民房只有十几平方大,房间极其简陋,墙壁四面透风。
即使过去了三十年,房东依然记得刘升强姐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