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芯安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她好像做了一个悠长的噩梦,如果不是感觉心脏的跳动,还有站在眼前的男人。
她真不敢相信。
“你、你干什么?”
顾博颜一张脸铁面无私般的盯着自己看,没有开灯,月色透过阳台的落地玻璃窗照了进来,映射在顾博颜的侧脸上,高挺的鼻骨,流水般的弧度。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沈芯安,真想不到你是这么贱货下至的女人。到处找男人亲热,一个不够,还要一群围着你。怎么,是我满足不了你么?”
顾博颜一把抽起还躺在沙发上的沈芯安,她被顾博颜掐得几乎从沙发上滑下来。
月夜下,她那么的柔弱,身段这样的优美,就好像一尾鱼。
沈芯安就这样任顾博颜抽着自己的衣领,值得让她庆幸的是此时的她穿着的是一条圆领的睡裙,没有衣领。
而不是那一条领口低得开岔的所谓晚礼服!
沈芯安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顾博颜看不懂沈芯安的表情。他使劲的拽着她胸口上的衣服,连同圆圆的衣领一同揪了起来。两只凌冽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沈芯安,眸色深沉如水。
“你笑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沈芯安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信。”沈芯安淡淡的说道,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戏谑。
“你是自信爆棚了?你自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对不对。”
“像只花蝴蝶一样被男人团团围绕的感觉很爽吧?证明你自己魅力无限?”顾博颜狠狠揪着沈芯安的领口,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的两只眼睛借着月色,眼神直射入沈芯安的眼眸里。她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看,那样贪婪。
“难道就不能是一堆苍蝇,围着一颗臭蛋!你都说我是贱货下至的女人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沈芯安别过脸去,不去看顾博颜的眼睛。
她的心在微微颤抖,好像听见灵魂碎落的声音。
顾博颜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喷在她的脖颈,她不想看到。
“沈芯安,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没有你的主动,别人敢放肆吗?”
沈芯安被顾博颜抽得几乎离地,她双脚踮了起来。
“咋不说你没有了威严,所以别人敢对你的妻子为所欲为呢!”沈芯安不甘示弱道,他竟然真的把自己形容成臭蛋,真是给脸不要脸。
顾博颜的脸色一阵煞白,幸好月色深沉,掩盖住了他们俩的所有目光。
“记住,你现在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在我们一天没有离婚之前,我不想看见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上有任何你和别的男人鬼混的花边新闻。否则,我宰了你。我要的是我的名声和荣誉。不想死的话,得乖乖听话。”顾博颜一字一顿道,尔后猛地放开了抽着沈芯安衣领的手。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转身准备潇洒上楼。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你就不会想我是被迫的?”沈芯安的呼喊声带着几分凄厉。
“我不相信沈大小姐退化到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还有,你下次如果有需要的话,给说一声,不要那么犯贱。”顾博颜说完这句话以后,头也不回的径直上了楼。留下沈芯安一人在原地气得直想跺脚。
她纤细的脖颈被顾博颜掐得死疼,本来就不舒服的身体经过顾博颜这么一番折腾,更是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