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受得了沈芯安的那一个小眼神。
眼神,还是那么的不屈。
她嘴角处开始渗出血来,倒和顾博颜手臂上的血相得益彰,至少都是红色的。
顾博颜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望着自己举起的巴掌,停了下来。
“你、你犯贱!允许别的男人轻薄你,却不肯你的丈夫碰你。这不是犯贱是什么。难道你就天生爱犯贱吗?”顾博颜的声音有点微微颤抖,但是又是这么坚定不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允许别的男人轻薄我?连我妈也不能轻薄我。”沈芯安掷地有声的说道,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呼吸都带力。
“那你为什么不肯我碰你?你外面是不是有野男人?”顾博颜终于怒了,像是戳中了问题的焦点一样。
他紧蹙着眉头,危险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沈芯安的眼睛。
“哟,你不是要和我离婚了吗?请问顾先生你有身理需要,不会去找那女人吗?你我都要离婚了,这算是分手炮不成?”沈芯安似笑非笑没好气的说道。
一句话噎得顾博颜脸上五颜六色。
他抓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给自己套上,穿戴整齐。
又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顾博颜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我今天很忙,没空跟你闲扯。你自己自便吧!爱干嘛干嘛。要是被我知道你私会野男人,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我让你和他生不如死!”
顾博颜恶狠狠的说道,用手点住沈芯安的鼻子,一字一顿的骂道。
沈芯安瞪着他,不想听到这些难听的话语。
顾博颜穿戴完毕,正欲离去。
沈芯安死死的瞪着他,大有一副势不两立、目送他离去的样子。
怎能呢?怎能就这样放他走。
那一巴掌,如此刻骨铭心。五指痛归心,你心也会痛吧?
“站住!”沈芯安叫住了他。
顾博颜微微顿了顿,依然没有转过头来。
沈芯安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本就不堪折腾的身体被顾博颜一番折磨,这下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稍微动动便觉得骨头散了架似的。
而且,有湿热的**微微从隐秘处流出来。
已经微微染红了床单。
一丝害怕的感觉漫过全身。她觉得上天对自己真是残忍。在这样害怕急需支持和拥抱的时刻,上天给予她这样一番暴风骤雨。
以前在她遇见顾博颜的时候,她以为这个男人会为自己遮去一世的风雨。没曾想到,这一世的风雨都是他给的。
血液渐渐沁湿床单,怎能让他就这样走了。
“嗯?准备供出野男人是谁了?”顾博颜不回头,只是声音不着边调的说道。
“不能走,你不能就这样走了,顾博颜,你没看到我快死了吗?”沈芯安竭尽全力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要对你负责?”不用看他的样子,都知道他轻佻的眉毛。
“你别忘了,我们是快要离婚的人了。”
这叫以其人之身反其人之道吗?
沈芯安恨得牙痒痒的。
她浑身发抖,身体的不适外加心里一万点暴击,让她难以承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