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可莲。”顾博颜口吐圣莲般的说道。
陆可莲得他这句话,喜不自禁,挽起顾博颜的手,趾高气扬的就走了。
沈芯安望着他们的背影,男俊女靓,顾博颜高大、穿西装的身影配着陆可莲穿白色连衣裙的娇小身影,真是无限和谐。
站那儿简直像一幅画,就像一对璧人。
“你不是想我和你离婚么?我偏偏不成全你们。”沈芯安冷冷的发笑道,被顾博颜扯痛的头皮依然冷冷生疼。她的笑容近乎变态。
如果可以真想抓起地上的石头扔过去。
但是她不能打草惊蛇。何况这样只会引来笑话。
她觉得浑身无力,再这样备受折磨,感觉真是离死不远了。她一个转身返回到了室内,“砰”的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
她背着手靠在门背上好一顿喘气儿。
闭上眼睛,回想这世事变成的一切。沈芯安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被堵了一颗大石头般沉甸甸,又似万箭穿心。有苦说不出。
定了定神以后,她来到了沙发里。那个最阴暗最不惹眼的角落。沈芯安把自己深深的窝了进去。
以前她最爱躺在这里敷面膜,撸撸猫,刷刷剧。
不知从什么时候以后,猫不见了,刷剧敷面膜的心情也没有了。
沈芯安忽然很怀念过去的一切,在这个她曾经觉得最温暖的角落里,如今刺骨冰凉。
她闭上眼睛,深深的窝陷进去。
他竟然敢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这样的伤害我。
这是沈芯安以前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刚强来自于哪里,难以忘怀顾博颜嘴角边那抹轻蔑的笑。
他那样不在乎自己。
此时沈芯安只想找个窝,深深的凹陷下去。没有人发现自己。就像一只猫咪一样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独自疗伤。
顾博颜对自己的踢打再痛也只是身体上的伤害,皮肉伤过会儿就好了。而最不敢直视的是他对自己感情上的伤害。
拿对别的女人的爱来狠狠的惩罚自己。
沈芯安把脸埋在膝盖里,窝着身体,感觉到无限的自卑。
“既然他不爱我,为什么要碰我。”
这更是沈芯安觉得自己很cheap的地方。她甚至觉得自己很肮脏。想一遍一遍的擦拭自己的身体,方擦到自己皮肤破损了才觉得自己的干净。
说干就干,沈芯安站了起来,往浴室里走去。
当浴室里水“哗啦啦”流响的那一刻,沈芯安才觉得自己的灵魂是干净的。
她仰着脸任温水滑过自己的肌肤,自己的脸颊。洗涤着自己的灵魂。
温泉一样的水缓缓的滑过她的肌肤,肤白胜雪。
沈芯安就像一朵圣洁的白莲花,独自绽放,又独自枯毁。
洗完澡出来以后,沈芯安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她拿着白色浴巾擦着头发,擦拭着自己湿淋淋的发梢。一出来,几乎惊呆了。
她看见顾博颜正坐在那里,就坐在房间的大**。
她疑心自己是不是眼花儿,那么大个活人怎么说变就变,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