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芯安有所反应,陆可莲就用涂指甲油的手指,在她的肩上捏着,“芯安姐,你今天应该累坏了,我给你捏肩解乏。”
她的动作没轻没重,捏得沈芯安的肩膀疼死了。
“让你伺候可莲,不是找你回来是当太后的?”顾博颜难掩心底的怒火,一把将她拽起,狠狠的摔地上。
沈芯安的一头秀发被拽散,她当初怎么爱上这男人的?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艰难的捂住肚子。
陆可莲时刻记得她的使命,善解人意的赶紧拉住男人的手臂,“博颜哥哥,别这样,你不要怪芯安姐,是我看她今天干活太累了,很心疼她,便给她揉揉肩。”
地上的沈芯安气得脸都要僵了,死死瞪着她。
这女人真是人格分裂!
刚才威肋她,现在又假慈悲。
“沈芯安,我警告你,别再利用可莲,我是要你来赎罪的,不是来享福的。”顾博颜像上了发条似的,一脚就踹在沈芯安的脚踝上。
“沈芯安,这两脚是让你认清楚身份,只有你伺候好我们,就赏你肉骨头吃。”曾经的顾博颜从来没动她一手指头,如今家暴她都用上了。
“起来,我要洗澡,去给我放洗澡水。”顾博颜以为沈芯安没听见,又踢了她一脚,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沈芯安忍着身上的疼痛,连忙低下头,默默地朝楼上去。
“博颜哥哥,你想洗澡,让我帮你放水嘛,我不愿其他女人替你试水温。”陆可莲热情地拉过顾博颜的手臀,将他带到沙发上坐下。
“可莲。”顾博颜没有看上楼的女人一眼,而是冷漠道:“这个女人是用来使唤的,由你来做,岂不便宜她了?可莲累坏了,我可心疼。”
闻言,沈芯安只觉得分外的刺耳。
……
浴室里,炙热的水汽随着水流声涌出,喷薄在沈芯安的脸上。
她拔了一下午的草,本就筋疲力尽,被热气一熏,更觉得头晕目眩。
男人走了进来,三两下脱掉了衣服。
沈芯安默默调好水温,低着头就想往外走,却撞上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
“啊!”她下意识惊呼出声,却又生生克制下来,捂着嘴小脸通红。
顾博颜嘲笑似的冷哼一声:“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沈芯安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雾气缭绕中,她忽然就明白了顾博颜的意思,一张通红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来。
她咬牙回道:“顾总放心,我很挑食的,还不至于沦落到去和别人抢那二两肉。”
顾博颜脸色一冷,步步朝她逼近。
“挑食?”
男人早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原先有雾气模糊,还不太明显,这下一步一步朝着门口靠近,雾气淡了不少,精壮的线条清晰地展露在她面前。
沈芯安逃避似的侧过头,脑子里却满是刚才惊鸿一瞥的场景。
顾博颜分明日理万机大小会议无数,身上的肌肉却一点也不见少,常年盖在西装下的皮肤白皙光洁。
是一种精致与力量共存的美丽。
“连二两都知道,还说你不是在觊觎我?”
沈芯安闭了闭眼,身后是被关上的浴室门,她无路可退。
心下涌起一股无力感,他就是这么看自己的吗?
馋他身子,馋他钱财。
她低声道:“顾总不用这样……揣测我。”
她和顾博颜终究是结束了。
她的一切在对方眼里都是图谋不轨。
顾博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相当嘲讽。
“我们已经结束了,顾总何必揪着我不放?”沈芯安继续说道,眼神依旧落在一边。
“揪着你不放?”顾博颜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沈芯安咬着唇没说话,不一会就感觉到身前的热源消失了。
睁开眼,看她见顾博颜转身走到浴池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