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莲却像没发现两人奇怪的气氛,继续说着,“姐姐和野男人生的那个野种,是不是没让姐姐满意?我看那野种挺讨人喜欢的!”她玩着自己新做的长指甲,眼里充满了得意。
让你这女人不快乐,自己才能快乐。
沈芯安握紧了拳头,野种野种的叫她的儿子!
她平时所有的理智,此时浑然全无。
沈芯安不顾腹部的疼痛,几大步冲了上去,扬起手就要给陆可莲一巴掌。
陆可莲只顾着嘴贱,没反应突然的变化。
身旁的顾博颜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沈芯安纤细的手腕。
往一旁,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拽。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
沈芯安虚弱不堪的身子倒在地上,此刻的她顾不是男人的冷血,对着两人喊着,“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骂他?我儿子他不是野种。”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顾博颜这样护着陆可莲,一直保持着倒下去的姿势没有动。
顾博颜的力气很大,刚刚看似轻轻一甩,其实用了八九成的力道。
沈芯安闭着眼。
自己的右手肘,还有膝盖都磕到流血了。
这些疼痛,加上腹部的疼痛,让沈芯安站不起来。
身体上的痛苦,她不得不流出隐隐约约的泪花。
真的很疼,但她还是万般忍着。
“姐姐,不是野种,难道说这孩子是博颜哥的?可是你背着博颜哥做了那些不好的事,也很难让人相信呀,你这时候还不让我说真话了,是想让博颜哥当免费爸爸吗?真是恐怖。”陆可莲满脸害怕的躲进顾博颜的怀里。
顾博颜拍着她的肩轻声安慰着,与对沈芯安简直是天地两重,天差地别。
沈芯安泪眼看向顾博颜,又看了看旁边女人的笑意,是那种得意的笑。
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这就是当年口口声声说,一辈子护她爱她的男人。
真是可笑。
难产生孩子的时候,沈芯安没哭。
被查出有癌症的时候,她也没哭。
得知小星有先天性心脏病,她也没哭。
但在这一刻,沈芯安看着顾博颜淡漠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像个任性的孩子,泪流满面。
只是她心里难受,却死死的捂住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
顾博颜看着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女人,心情很烦躁,他叫着走廊尽头站着的几个保镖,“过来把这个疯女人给拖走,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保镖职业素养超强,立马快步跑过来。
看见是瘦弱的沈芯安,动作慢了一下。
“少夫人?”
沈芯安不顾自己背后保镖的身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郝瞳的背后搞鬼,不让郝瞳和你们公司合作?”
她大声的质问,有点歇斯底里。
顾博颜这个男人怎么能心这么狠,她沈芯安上辈子挖了顾家的祖坟吗?
当初又不是她的错!
不仅害得生不如死,还要迁怒到不相关的人身上。
只是,那人与自己有关系。
陆可莲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她挑眉看了顾博颜一眼。
顾博颜正阴翳的盯着趴在地上的沈芯安,他给保镖使了个眼神。
顾总发话,他们也不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