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医院在市中心偏西方,算得上四星级,里面人来人往,沈芯安避开那些人群,径直来到前台咨询地。
前台没有人,沈芯安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医生,虽然动作粗鲁,但语气很礼貌,“你好,你知道昨天处理雪莲山那件事的几位医生在哪吗?”
昨天那几个人明显在这医院有很大的威望和名声,这医生点点头,拿着手里的档案指了指右边,“他们是一个团队,要找他们往右边走廊走左边第二个房间就是。”
沈芯安道了声谢,跟着目的地走,转到那一处房间前,房间上立着的牌子写着检查部三字。
沈芯安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她抬手握拳,手上骨节敲了敲门,敲了几次后,里面的人便有了反应,沈芯安推门进去。
眼前很格式化的医院办公室布置,沈芯安走了进去,路过旁边一个人正要说什么,看见她的脸有些经验,“哎,你不是昨天那位……”
想到有可能触及到这位的悲痛,那男人闭口不说话了,坐到一边,而另一旁正在工作的几人听到动静都看了过了,也都是微微惊讶。
沈芯安在这四个人当中看到了昨天那位女法医,她走上前,客套话也不说一句,直接切入正题,“我是昨天那位死者的朋友,我想来咨询一下,当时的场景是怎么样的。”
法医今日没穿白大褂,穿着休闲的卡其色毛衣,她看着面前从容淡定的女人,如果除了她那糟糕的面容,大概谁也想不到她昨天刚经历过那样悲痛的事情。
“行,我跟你讲讲。”法医弯腰,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个本子,她指着上面的内容给沈芯安。
沈芯安接过本子,法医则是继续拿着鼠标工作。
纸业上的字很潦草,但能看出来很用心,沈芯安看完一行又一行,心里大概明白了当时的场景。
她设想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何其本子,又问,“那当时旁边有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影?”
法医摇摇头,“并没有,这是我们第一现场记下的笔记,是很全的,不会有什么纰漏。”
沈芯安脸上黯然,这样显然是找不到什么证据,她将本子放下,轻轻的说了声谢谢,转身走出办公室。
Vip病房里,陆可莲吃着手里的玫瑰葡萄,听着电话那一头的汇报,连忙从**坐直身子。
她对着那边说了什么,连忙挂掉电话,一顿出门流程后,陆可莲挎着包包出了医院。
她边走边接着电话,“刚刚那保镖告诉我了,沈芯安正在调查昨天的事呢,我现在心里不安,现在就去沈家。”
对方是李姚笛,她嗯了一声,母女心意相同,自然知道陆可莲算计的事,也跟着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