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博颜不安的想法被扩大,他立马站了起来,下一刻就要冲出去。
他尚且留着一丝理智,看着保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保镖并不清楚,他吞吐了半天,没说出什么有用的结果。
顾博颜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也不想听他接下来的答话,冲了出去。
顾博颜这一路急速跑出来,步子没带停的进了停车场。
跟过来的保镖及司机,立马上前开了车门。
司机正要进驾驶座时,顾博颜先一步进了驾驶座,关上门,扬长而去。
此时已是夜晚,路上灯火阑珊,街旁的路灯灯光连成一串,看起来花里胡哨。
顾博颜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他不停的深呼吸,一边又在自我安慰。
那女人命那么大,不会有事的。
沈芯安背后靠的那个男人势力不是很大吗,就算出了事,也轮不到他顾博颜多管闲事。
早在那天,沈芯安就说过了,他们现在的关系根本就是过路人,他现在为什么又火急火燎的贴着冷屁股去找她!
尽管这样,顾博颜还是踩着油门,行动与心理不符。
沈芯安所去的医院跟他住的地距离相差甚远,顾博颜全程中一直踩着油门,窗户没关,寒风呼啦啦的像怪兽的怒吼响在耳边,又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扯着顾博颜的肌肤。
窗外的景色,被说变就变的天气蒙上了光,像是失真了的动画。
他开车用了三十多分钟,导航报了目的地已到,顾博颜踩下刹车。
他往窗外看去,连忙下车,也不顾这是不是停车场,朝着门口跑了进去。
经过门口途中又做了一次安检,顾博颜这才顺利进了医院。
他在常人中高了一个头,目光扫视着大厅里三三两两的人群,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脸过去,却还是没看到沈芯安。
此时已经深夜,医院里留着的大多数都是陪床的家属,人不多,一眼望过去便能知晓的一清二楚。
顾博颜打探无果,他跑到前台,语气不稳,“你们这儿,有一位叫做沈芯安的病人吗?”
一时间脑子急了,顾博颜脱口而出说的中文。
看见前台一脸疑惑的表情,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用英语再次重复了一遍。
前台是个女的,她扫视了顾博颜两眼,摇了摇头,用英语对着他道,“我们医院不能将病人隐私透露给他人,先生您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联系她本人。”
如果是平时,顾博颜肯定转身就走,但如今情况不同,他只能低下声音,“我是这位病人关系很好的朋友,这次我是来给她送手术费的。”
前台的女人听见男人的话语,再次抬起眼睛打量了他一番。
穿的牌子闻名,浑身气质不凡。
第三感,确定了面前的男人说的真的。
她将手里的登记名单,好心的递给顾博颜,“你翻翻看吧。”
顾博颜翻看着手里的名单,在第二排找到沈芯安的名字,看到名字后面的楼层数。
他连忙将名单放在一旁,谢谢都忘了说,转身上了楼梯。
二楼,手术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时不时走过的几位护士。
顾博颜跟这的环境格格不入,他一间又一间的找着。
差不多找完了病房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