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芯安你即使痛苦万分,也要和他在一起。
这一病态的想法,也许是他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才有的想法。
沈芯安的心坠入了黑暗,明明前一刻还是明媚的阳光,后一刻就坠入了海里。
水争先恐后的涌进她的嘴里,她拼命的呼喊,拼命的挣扎。
像是被人限制了自由那样,她游不出去。
“不,不……”
沈芯安被噩梦猛地吓醒,还没来得庆幸,这只是个梦。
她就看见窗前的人影,她本能的吓得往后缩了缩。
谁跑她这来了?
待看清来人的脸,她连忙就要大声呼喊。
顾博颜先一步的捂住她的嘴,大力按着她。
沈芯安被男人按在**动不得,她只能瞪着眼睛。
顾博颜怎么跑这来了?
他来干什么?
顾博颜自然注意到女人看到他的惊慌的动作。
他扯开嘴角笑着,这笑容寒冷至极,他还嫌不够。
忽的,凑到沈芯安的耳畔,声音阴沉,“怎么?看见我,就想喊你的情人吗?”
还没等女人回答,顾博颜借着暗光,他看见床头上沈芯安和景桓的合照。
他们还没离婚,这女人就把合照摆床头,当他死了吗?
像是一个捉到自己老婆偷腥,他被戴帽子那鼓气。
他捂着沈芯安的嘴,更大力了。
这些日子,顾博颜一直压着心里的火,他怒吼着,“沈芯安,你凭什么,你凭什么私自打掉我的孩子?凭什么可以不告诉我顾博颜,自作主张的决定这一切!”
顾博颜眼神里充了血丝,像是一只野兽突然找到杀害自己儿女的仇人,即将撕碎仇人的前兆。
沈芯安背后湿湿的一片,被冷风吹得一片冰凉。
她摇头拒绝男人的质问,这男人凭什么质问她?
她气得眼里一片蒙雾,给她好看的眼睛,染上了一层可怜。
她想说,这一切明明都是你造成的,想说那个孩子是活活被你害死的。
她看着面前几乎颠倒黑白的男人,此刻却说不出口,她的心里一片凄凉。
顾博颜却没看到她眼里的失望,自顾自的问道,“沈芯安,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当我得知你怀孕的那一刻,我有多欣喜?你却给做了人流,它才是一个小小的生命,你为什要杀死它?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母亲,你再恨我,也不该把这些算到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他知道,沈芯安不会原谅他做的事,他再怎么不可饶恕,也不能将大人的不快乐,强加在未出生孩子的身上!
沈芯安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她和男人那双愤怒的眸子对视,她知道这男人愤怒起来,会做出什么让人疯狂的事。
她哪里肯束手就擒,手脚并用,奈何男人力气太大,她委屈的挪动着嘴唇,发出的只不过是呜呜声。
窗外的风,突然刮大了起来,像是野兽在夜里的怒吼声,将窗帘撕成一片又一片。哗啦啦的响,让人听的心惊胆战。
男人就是不放手,沈芯安的睡衣也被扯掉。
这无疑对一女人是一种羞耻,能感觉到自己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