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沈芯安不论怎样不配合,顾博颜仍然能把气氛搞得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沈芯安知道不可能摆脱掉他,疲惫的闭上眼睛,只有睫毛轻轻的颤着。
她这副麻木的样子就如同一个没了牵引线的木偶,又像一个死尸,没有任何生气。
不知为何,顾博颜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突然就没了兴趣,但还是继续着动作,声音染上了怒火,“怎么?现在都提不起兴趣来了,你是不是早就被景桓给上了?现在看我都不愿意看一眼?”
这无疑是对女人的一种侮辱,说的好听点是不洁,难听点就是妓女。
沈芯安仍然闭着眼睛,
顾博颜说着,笑了一声,动作大力了起来,疼的沈芯安吸了一口气,她手紧紧的抓着枕巾,捏得枕巾上出了皱痕。
顾博颜哼着,“还是你瞧不起我的技术?也不看看你享受的神情,嘴里说着不愿意,心里就等着被上是吧?”
沈芯安越是安静,他就越想让她疯狂愤怒起来,果然,沈芯安眼眶红了,眼泪不自觉的留下,顺着脸颊流在枕巾上。
她脑袋身子麻木,只会无意识的流泪,心里祈求着顾博颜快些动作,也好快些结束。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女人时不时的闷哼声和男人的吼声,不知过了多久,沈芯安途中被弄得翻来覆去,发际线被汗打湿,垫着的枕巾一片深色,眼睛周围辣辣的,肿起来什么也看不清。
她筋疲力尽,像是个执行任务的机器人,又像是个卖身的妓女,轻着声音,“早点结束,别让我看不起你。”
顾博颜就像是给她这句话确认一样,冷声在她耳边道,“放心,不把你弄得三天下不来床就不是我顾博颜。”
说完,沈芯安接受着男人的狂躁,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说是晕过去,又是睡了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分一秒过去,暮色渐渐笼罩半边儿天,城市有了生气,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走着人。
乳白色的别墅被目光照得刺眼,阳光从落地窗透过来,玻璃的反射让光源五彩斑斓。
景桓生理中的早上六点起来,在院子里晨跑完回了主楼,经过沈芯安房间时有些疑惑。
沈芯安以往都是早上六点准时起,即使是贪睡了也最多熬到七点,此时已经过了七点半,房间的门却从没打开过。
不过想了想昨日做人流的事,景桓体贴的认为可能是沈芯安劳累过度,毕竟没有哪一位母亲可以忍心丢下孩子的,想来沈芯安应该也是不舍的。
他想起了昨日在医院走廊,沈芯安穿着手术服趴在他怀里哭,哭的让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