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莲回了顾博颜买给她的别墅,她进门前警惕地观察了四周,确定没人跟踪才走进去。
但她却忽视了街对面隐蔽处,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陆可莲进了门也没拖鞋,将包放在鞋柜上,脚步匆匆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没有摆放东西,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个水杯。
**躺着个满身纱布的人。乍一看会被吓一跳,但显然陆可莲是来看他的
**的人是醒着的,疼痛让他“嗬嗬”地抽着气。
纱布渗着血,可见他伤的有多严重。
“别喊了。”
陆可莲不耐烦。
**的人停了两秒,又开始了。
陆可莲烦不胜烦。
“你有完没完?我救你回来,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半死不活的喘气。你干脆死了算了。”
“我死……死也要,拉顾博颜,和我一起死!”
**的人说话声音粗噶又沙哑,跟原先没有半分相像。
“在我没有成为顾夫人,得到顾博颜的钱财地位之前,你不许动他。”
陆可莲怜悯地看着**的人,“刘江啊刘江,你说你怎么就落到这个境地呢?”
刘江满腔怒火发不出来,只能低吼着,表达自己的怨气。
“别吵。”
陆可莲不耐烦的打断他。
刘江不情不愿的停下了,粗喘着气。
“我救你回来,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吵嚷。”
“救我,我帮你做事。”刘江要求。
他现在对顾博颜和沈芯安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他们。
陆可莲需要的就是能对沈芯安恨之入骨的人,何况刘江她用的还算顺手,现在更能拼命,她自然乐意救下他。
有共同的敌人,那他们就是伙伴。
“我明天秘密送你去医院,你伤的不轻,没几个月是好不了的。这段时间好好待着,以后要用你,我自然会吩咐。”
刘江现在只想保住这条命,对于陆可莲说的,他只有同意的份。
和刘江协商好,陆可莲终于不胜其烦,嫌弃地起身走了。
刘江恶狠狠地盯着天花板,仿佛就是在看着顾博颜和沈芯安。
“你们去死吧,去死吧!”
陆可莲隔天就告诉顾博颜,说她约到了那个心理医生。
顾博颜让她把人带来他和沈芯安住的地方。
下午,两人到了。
心理医生是个女人,一身旗袍,头发梳成髻,盘在脑后。妆容很温和,嘴角噙着淡笑,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舒服。
沈芯安第一次见她就觉得有些放松。顾博颜和她坐在一起,察觉到她的松弛,他也松了口气,看着心理医生的眼神客气了些。
陆可莲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心理医生主动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褚庭,衣者褚,家庭的庭。”
声线温润,听起来很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芯安觉得自在,嘴角不自觉带上一抹笑。
“你好,我叫沈芯安,心上面加个草头,平安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