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芯安被书桌前坐着的男人,吓了一跳,她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门板上,她的手紧紧扒着门。
“你,你怎么在这?”
沈芯安话说的有些结巴,很是心虚。
顾博颜两手十指交握,手肘撑在桌面上,抵着自己的下巴,显得很是淡定。
“这是我的书房啊,我不能在这里吗?”
他说着,甚至还笑了。
但是沈芯安没有感受到任何愉悦,她只觉得慌乱。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沈芯安还是抵在门板上,她脑子太乱了,根本想不到什么脱身的方法。
顾博颜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谁说我去公司了,我听人说,你要给我一个惊喜,所以我一大早就来这里等着了,果然是很惊喜呢。”
沈芯安下意识想跑,可是她根本没有按下把手的力气。
顾博颜慢慢走近她。
“你想知道些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了,我会告诉你的,毕竟我对你这么好。”
沈芯安几乎屏着气,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就像一个带着压迫感的审判者。
“芯安,你知道吗?当有佣人跟我汇报说,看见你进入书房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沈芯安没有说话,顾博颜也不管她,自己接着往下说。
“我在想,肯定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你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你不会那么残忍对我的。”
沈芯安静静看着他,摸不准他到底要说什么。
“然后我就忍着,我想,你会愿意主动告诉我的,到那时我就可以跟他们证明,你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可是我很失望,我等到的根本不是你的坦白,而是越来越多关于你去书房的汇报。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
顾博颜终于走到她面前,他注视着沈芯安,眼神复杂。
“芯安,你现在还是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顾博颜,你真是狡诈,你今天就是故意来阴我的吧?”
沈芯安不理他的长篇大论,绷着脸指责。
“我狡诈?”
顾博颜嗤笑一声,突然双手按在了沈芯安两边的门板上,把她困在门板和自己中间。
“你不觉得,今天该给我一个解释的人是你吗?”
顾博颜是真的动了怒,沈芯安多次在他的底线上践踏,他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解释?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我就是进了你的书房,那又怎么样?你杀了我啊,你来。”
沈芯安示威似的,仰头把脖颈靠向他。
“沈芯安,我忍你,但是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我逼你忍我了吗?是你自己要上演些感动自己的戏码。你大可以一刀杀了我,我乐得就此离开。真以为我多愿意待在你的身边?我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逼我的!”
沈芯安嘲讽地看着他,她也是破罐破摔了。
顾博颜要怎样,她都不管,只是真的很不甘,她没有把他所给的痛苦,一并还回去。
“你还是不死心,一门心思想走。沈芯安,你不觉得自己太偏心了吗?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为什么你想着的永远都是那个景恒?”
顾博颜愠怒地,看着她。
“你以前这么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为什么?不管有没有他,我都不可能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你醒醒吧,别做梦了。”
沈芯安没有退让,直直看着他。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么任性下去,我绝对不会让景恒好过。”
沈芯安根本不把顾博颜的警告,看在眼里。
“那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