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许树满意地点了点头。
“先让你们见识历史的‘形’，再让你们质疑历史的‘理’。”
“当你们觉得这不合理，觉得这不可能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这一切为什么可能……”
“这‘觉悟点’，不就来了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主策划张明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个人终端，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许总，您真是神了！”
张明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终端上的数据展示给许树看。
“网络上的舆论风向，跟您预料的一模一样！”
“现在全都在争论咱们的战损比问题，热度比之前‘那把刀’疯传的时候还要高好几倍！”
他看着许树，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许总，玩家们已经被咱们吊足了胃口，咱们的新副本……是不是该上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们玩到【秦王破阵乐】时的表情了！”
许树抬眼看了他一下，微笑道。
“不急，再让他们吵一会儿，情绪嘛，总要酝酿一下，才更醇厚。”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他看着系统后台那依旧在飞速增长的觉悟点，心情大好。
……
同一时间，燕京，国家历史研究院。
一间古朴的书房内，白发苍苍的顾承学正戴着老花镜，费力地查阅着一份残缺的古籍。
角落里，他的助理小王正戴着一只无线耳机，聚精会神地刷着个人终端上的视频，嘴里还不时发出小声的吐槽。
“什么嘛！搞了半天，又是个胡编乱造的？”
“这样惨烈的战争要是历史上真发生过，我把钉钉卸载了钉墙上！”
这吐槽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书房内，还是清晰地传到了顾承学的耳朵里。
顾承学查阅资料累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起身踱步，顺便走到了小王身后，用平和的语气问道。
“小王，看什么呢，这么激动？”
“啊！顾……顾老！”
小王吓了一跳，连忙想要关掉视频。
“没事，看看吧。”
顾老笑了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什么东西，让你发出这么大的感慨？”
小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将屏幕展示给顾老看。
“顾老，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一个历史游戏，喏，就是这个。”
“现在网上都在吵，说它这个战役的伤亡数字太离谱，完全不可能是真的。”
顾老看了一眼屏幕上。
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游戏嘛，为了追求刺激，胡编乱造历史也是常有的事，不必当真。”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正准备转身走开。
走了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对了，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
“啊？哦，叫天可汗，顾老。”
“天可汗……”
顾老前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