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王爷会帮臣妾?”宋闵月犹豫良久,还是低声问了下,问完后还颇为尴尬。
听者林北宴皱了皱眉,他帮她可还不行了?这竟也要问?
“本王也想找出敌国之人罢了。”
林北宴沉声说着,适才的笑意消散不见,周身满是冷漠之意。
发觉到了周遭气场变化的宋闵月更是觉得尴尬,只好低声问道:“那王爷觉得应该如何是好?”
闻言,林北宴却是一字一句问道:“难不成一切都让本王解决了?”
“那倒不是!”宋闵月赶紧否认,人家堂堂永王肯告知她关于若梦身份的事情,她已然是够感激了,还没到这么伸手党的时候。
于是便皱眉深思了起来,眼下若梦同宋无忧牵扯在一起,若是要接近若梦,首要的就是从宋无忧入手,但原主的这个弟弟,她也确乎是不了解,能否用得上还是一个问题。
见宋闵月贝齿微咬着唇,双目放空,一派深思的模样,林北宴一时间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宋闵月唤了好几声“王爷”,他才算是回过神来。
“何事?”林北宴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恍若适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宋闵月见此有些疑惑,她是否多虑了,方才林北宴是看她看得出神了?
不过见林北宴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她便没再多想,继续道:“眼下想要把握住若梦,就得从宋无忧,也就是臣妾的弟弟入手,臣妾斗胆请王爷帮一把,与臣妾一起演一出戏!”
听完宋闵月的话,林北宴挑挑眉,一时有些好奇,“此话怎讲?”
“眼下宋无忧欠下赌债,依照臣妾父母的做法,多半要来找臣妾帮忙,到时臣妾便会拒绝,以此试探一下宋无忧的态度,若他尚且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便借他的手,接近若梦。
所以眼下臣妾需得取得宋无忧的信任,继而才能够找机会将若梦带入王府之中,王府乃是王爷的地盘,到时还望王爷能够配合臣妾演一出戏,让若梦能够以名正言顺的进牢房里头。
只要她当真是敌国暗探,到时臣妾处死她时,她必然不会无畏生死,唯一的法子只能是联系幕后之人,借此,奴家们便能够找出这暗藏了那么久的幕后人究竟是谁,臣妾也能趁此机会找出当初暗害臣妾与小玉儿的人。”
“不错!”
林北宴赞许地道了句。
“王妃……”
宋闵月的回忆被林北宴一句话截止了,她脑海中剑眉微挑的男子与眼前这个目光恍惚的男子重合在了一起。
彼时宋闵月头一回觉得生得好看的人,当真是什么神态都叫人痴迷。
回过神来,她见林北宴这厮还在装,便无奈走上前去,“王爷,差不多了,这戏过了!”
“王妃,你说什么?”
林北宴面色微红,从前冷肃的脸上多了几分生气,看着尤为有趣,直叫人想亲一口尝尝是何味道。
宋闵月看得入迷,回过神来却被林北宴拉扯到了怀里头,她登时便瞪大了双目,“林北宴,你做什么!”
眼下她是当真有些慌了,伸手打算推开林北宴,不想却被他抱得越紧。
“臣妾劝你别太过分!”宋闵月认定了林北宴这厮就是在装,气愤异常的警告起来,但是林北宴却俯身下来打算吻她。
此时她终于觉得不对劲,但想逃已然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