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忧思过度,开两副药服下好。”
苏寒雪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送回了房间,大夫也刚刚把完脉,正好听到大夫在给慕容器的护卫称述情况。
“多谢大夫,我派人跟你去取药。”护卫谢过大夫,送大夫离开,回来后就发现苏寒雪醒了。
“你醒了?”看到苏寒雪醒这么快,护卫觉得有些惊讶,甚至觉得都不用大夫开药了。
“谢谢你帮我请大夫。”苏寒雪并不认识护卫,但总归是慕容器身边的人,态度肯定得客气些。
“你要谢就谢公子,既然你醒了,我也不多留。”护卫可不想让苏寒雪误会,说明了实际情况,也不等苏寒雪回话,就转身离开了。
苏寒雪看着护卫离开的这么快,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觉得一个护卫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心里是更加恨毒了宋闵月。
苏寒雪觉得,她如今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宋闵月的出现,若不是宋闵月,她现在就是永王妃,也就没有人敢瞧不起她。
“宋闵月,你等着瞧,我一定要让你好看。”苏寒雪如今的怨念,一股脑全记恨在了宋闵月身上。
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马上就到日子了,宋闵月为了夺得头彩,已经练习多日,可这个骑马属实不是宋闵月的强项,练了许久,也依旧不尽人意。
“不练了不练了,都快累死了,可还是老样子,烦死了,我不参加了。”宋闵月有些灰心,开始耍小性子了。
“这可不像我们左阵前都尉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呀,就这么几天不耐烦了吗?”林北宴看着宋闵月撅着小嘴一脸不情愿,故意打趣道。
“你少拿话激我,若不是我这骑马的姿势着实不好看,必定会让人笑话,而且取笑的可不止我一人,不然我才不在意呢。”宋闵月白了一眼林北宴,没好气的道。
“狩猎主要看中的是谁打的猎物多,骑马的姿势如何可不是重点。而且皇上都亲自点名让你参加了,若是不去可就是抗旨不遵了,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会牵连我。”林北宴知道宋闵月要强,换了个说法替宋闵月打气。
“罢了,我堂堂左阵前都尉,计较一些女儿家的东西干什么,放心好了,我一定拿下狩猎头彩。”宋闵转念一想,林北宴说的也对,而且她总不能抗旨,也就不再去计较她的骑马姿势了,真要是有人笑话,她怼回去就是。
“左阵前都尉大人说的是!”看到宋闵月调整好了心态。林北宴的心情大好,故意如此说道。
“你竟然戏耍本大人,看我不拿你试问!”宋闵月喜欢和林北宴这般轻松的相处,顿时假装生气,与林北宴嘻戏起来。
苏寒雪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得知皇家狩猎马上开始,想着宋闵月一定会参加,存了故意的心思去见慕容器。
“公子,今日风大,可别着凉了。”苏寒雪拿了件披风,找到在凉亭独自饮酒的慕容器,体贴的替慕容器披上披风,柔声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