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皇子后院就一人的?永王莫要说笑了。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些事早该提上日程了,本宫替你操办了便是。”皇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顺势添油加醋的说道。
皇上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不悦:“这润儿是你母后一手带大,你母后肯将她嫁给你,你应当谢恩才对。”
詹润与詹皇后自是一族,当初听闻姨母询问自己嫁给永王是否愿意,她立马就同意了。之前他远远的见过永王一面,尚觉得是龙凤之姿。又见永王对宋闵月很是贴心,听闻还会因宋闵月跟其他男子走的近而争锋吃醋。
自己跟宋闵月比到底差哪?更坚定了自己要嫁给永王的决心。不过确实侧妃,倒也无妨。等她入府,以自己的姿色,定能夺得永王的宠爱,想想办法将她挤下正妃之位便是。
眼下有皇上皇后给自己撑场子,她还敢拒绝不成。自己暗自的想着,脸上带着零星胜利者的笑容。
“永王这般厉声拒绝本宫,可是为了你的王妃?”皇后雍容华贵的松开詹润的手,“宴儿这般驳了本宫的好意,着实是让本宫有些没面子呢。”话落,她有些委屈巴巴的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北宴听完此言看了一眼一旁的宋闵月,见她低着头瞧不出神情。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继续说:“儿臣不敢,王府简陋,儿臣也是粗鄙之人,这后院怕是容不下许多人,更何况是表妹这般千金之躯。”
皇后阴阳怪气的笑了几声,不吃林北宴这一套,不屑的说:“容不下?永王府那么大个地方,多住个润儿难道还能挤不成?”
“皇后此言差矣,润儿可是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永王的意思是倘若让润儿去府上做侧妃,定然是委屈了她。”这皇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荣贵妃是一清二楚。见她丝毫不给林北宴留面子,出声说道。
皇后也知道这荣贵妃帮着永王与她打太极,一心想要拒了这门亲事,不过眼下她有皇帝撑腰,定不会让她如意。无所顾忌的说道:“王妃嫁进王府已有些时日了,如今还未诞下一儿半女。本宫将自己的润儿嫁给你,好让皇家早日开枝散叶,也好让你父皇放心不是。”
宋闵月见詹润在皇后身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鼻孔都快飞到天上去了。还是忍不住开口:“子嗣一事上天自有安排,母后不必多虑,想来不日便能听到好消息。”
一旁的林北宴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宋闵月会这样说。有些惊喜也有些担心,皇上好像很看中这门亲事。这丑八怪哪里与自己相配了?看来皇上皇后是上了年纪了,眼神也不好使。
“不日?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如今这么久了还没动静。莫不是永王怕委屈了永王妃吧。”皇后此言一出,宋闵月脸色也一变,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拒绝。
林北宴见皇后将矛头指向了宋闵月,紧忙维护道:“母后,儿臣只当表妹是妹妹,对表妹并无爱慕之意,还是请母后为表妹另寻良婿罢,此事与王妃无关。”
“怕不是王妃怕润儿分得永王的宠爱吧。”皇后穷追不舍,大有一种今日立马就要将那状詹润嫁去永王府,最好还能生出两个孩子来。
皇帝坐在上首,听了皇后的话更加觉得,自己儿子怕是被这王妃迷的不轻。还跟皇后顶嘴,自古以来子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说不要,就不要?
而且詹润容貌品行都还尚可,他有什么好拒绝的?
定是宋闵月给永王吹了枕边风,讲了不要纳妾之事。
皇帝有些不悦,厉声道:“不必再说了,朕看这婚事甚是不错。来人啊,拟职。册封詹润为永王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