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沉思:自己一向说一不二,身边的人都很怕他。可是今日……不管是他态度强硬也好,母妃向皇上柔声的求情也罢。
父皇决定的事,果真就不可忤逆?
转眼间,便到了府上,房中还亮着灯。
待他到了门口,犹豫不决。
他跟宋闵月的感情还未曾牢不可破,二人还总是因为小事有些别扭。
自己与父皇僵持了许久,父皇不仅没松口,还打了他一顿。
徘徊了许久,他深深叹了口气。
这时,门突然从里被人打开。
宋闵月见林北宴脸上的伤痕,不由一愣。
如今皇上心意已决,倘若反其道而行之,必会遭到九武之尊的皇上不满。
太子未立,若是他与皇上对着干,与他和自己也不利。
若是不答应,自己还会被赐死。
就算她詹润进府,不过是徒有虚名,难道自己还能被她吓住了?
透过窗户的身形,她想应当是林北宴回来了。
她在屋里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他进来。
她便起身开门,就看到林北宴站在门口,一副愁眉苦脸,脸上还带着伤。
“怎么不进来?”
“闵月,我……”林北宴极少如此磕磕绊绊的说话,正想给宋闵月解释侧妃的事情,却被宋闵月打断。
“进来再说。”宋闵月拉着他进屋,一把就将失魂落魄的他按在椅子上坐下。
她去转身,去找药箱。
林北宴看着眼前的宋闵月拿着药酒轻轻擦拭他脸上的伤口。
他甚至从她的眼眸中,看到自己正呆呆的望着她。
“你要是毁容了,我可不要你了,”好在伤的不深,宋闵月将他脸上的伤简单的处理了,“还有哪伤到了?”
林北宴知道她说的玩笑话。
本来没打算给她看,自己背后的伤口。
但是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想给她看看。
“背后。”就把衣服解开,转过身去。
原本宋闵月想林北宴怎么也是皇帝的亲儿子,应当是会手下留情。
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她确实惊呆了。
当侦探见过不少伤口,再恐怖她也不会有所触动。
可她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背,良久,她都说不出话。
林北宴许是察觉到,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回头问她:“怎么了,吓到了?”
自己的伤口吓到她了?他就要把衣服重新穿起来,“没事,我自己来也行,你放那便是。”
好像这种伤,无关紧要。
宋闵月拉住他要穿衣服的手,“没事。”
不是被这些伤口吓到,而是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