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闵月感叹,这女人一看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思。
荣贵妃听了,抬眸看着站在一侧的那女人,问道:“哦?你是说永王爷这骑术,有本宫的教导,才能有他今天的成就?”
詹润一听荣贵妃与自己搭话,心中一喜,急忙回复道:“那是自然。”只要自己哄好这位皇贵妃就好了。
“可本宫又不会骑马,这骑术如何能教他?本宫也不会射箭,也不会打仗,本宫应当怎么教他?”荣贵妃定然不吃她谄媚这一套。
刚才这女子挑拨离间,她可是听见了。
“娘娘,我不是那个意……”
还未等她说完,荣贵妃听也不听,便转身拉着宋闵月走了,“你今日这步摇当真是不错……”
扔下詹润愣在原地,气的直发抖。
大家也笑话她。
一旁的韩晶晶见她吃瘪,也不屑的看了看她。
“白痴,拍马屁也不搞清楚再拍。”
她也随着众人,朝荣贵妃那儿走去,徒留她一人呆愣着。
宋闵月,都是你。
今日日头很足,荣贵妃领着众人在一旁的凉亭落座。
韩晶晶恰巧,坐在荣贵妃左手的第二个位置处。
她暗道,机会来了。
拿着一个香囊,便起身上前行礼,“臣女见过荣贵妃娘娘。”
“嗯?你是何人?”荣贵妃当然知道她是谁。
韩晶晶尴尬的笑了笑,我马上就要嫁给你儿子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回娘娘的话,臣女是永王妃的表妹,韩晶晶。”她柔声的道。
“哦,是你啊!你有何事?”荣贵妃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便不想与她,多亲昵,
韩晶晶见荣贵妃一点也没让自己起来的意思,只得僵在那里,“娘娘,臣女偶然遇到一老仆,他对制香颇有讲究。传闻重金难求,这香囊乃是她亲力所为。臣女见娘娘仪态万千,这香囊与娘娘甚是相配。”
一串彩虹屁,从她嘴里放出来。
荣贵妃见她说得天花乱转,便将她的香囊,派宫女拿过来,“你有心了,快起来吧。”
“谢娘娘。”她迈着得意的步子,回到了座位上。
荣贵妃拿起香囊,放在鼻翼,闻了闻。
似乎确实有一种独特的清香。
不过,还没等她,闻出究竟是何配方?
她便不舒服的打了好几个喷嚏,随后,颈间也有些搔痒。
片刻之间,她白皙的脸上,就出现了几片红疹。
“大胆。”荣贵妃身边的婢女,便提着一把长刀,架在了韩晶晶的脖子上,“你竟敢设计毒害荣贵妃,该当何罪!”
韩晶晶瞬间懵了,她绝没有对荣贵妃有任何歪心思。
不过是想巴结荣贵妃而已,天地可鉴。
“臣女不敢,不是臣女做的,还请娘娘明察啊。香囊送于娘娘之前,一直带在臣女的身上,臣女岂不是也会受罪。”
侍卫也上前查看,便回复未见异常。
见状,宋闵月掏出一柄小刀,然后用手上的手帕捂住口鼻。
一刀下去,香囊便展开,一堆花草香料,散落在桌上。
她又用剑首拨弄了几下,似乎并无异常。
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瓶清凉油,抹在荣贵妃的脸上和颈上。
“母妃应当是对这香囊中的虫魂草过敏才是。想必她也没胆,众目睽睽加害母妃,母妃涂抹了清油,不日便可痊愈。”
得到舒缓的荣贵妃,拉起宋闵月的手,“多亏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