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宴皱起眉头,下马挡在宋闵月身前,冷声道:“还请慕容王爷自重。”
慕容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讥讽道:“自重?你怎么不让你的女人自重呢,太可笑了,对了,你对本王说的那些话,本王可都记着呢。”
说着手指着宋闵月,在她面前点了点。
林北宴气上心头,满腔都是陈年老醋,提着剑就与慕容器打斗起来。
霎时间,身后传来一道喊声,闻声宋闵月连忙侧开身子,往后看去。
之间詹润将头上的簪子给拔了下来,正握在手中,那簪子的末端,是刀。
宋闵月皱着眉,与对方尽量保持距离:“你偷袭我,你想做什么?”
詹润冷笑一声,朝着宋闵月一步步逼近:“我想做什么,这话应该问你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宋闵月不免觉得有些可笑,分明是詹润偷袭她,是哪里来的这个脸反问自己的?
宋闵月有些身手,躲避宋闵月不成问题,于是看向左侧,此时林北宴与慕容器打作一团。
慕容器成日流连与花街柳巷,身子骨虽然比常人好,但是与林北宴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尽管林北宴现在有伤在身,但依旧是占据上风,一步步打压慕容器,让对方溃败下来。
詹润见到自己快没机会了,急了起来,于是提着刀就冲了上前,锋利无比的刀刃划过宋闵月的衣衫,划出一个洞口。
幸好宋闵月躲避及时,没能让对方得逞,但是这样一来,却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有这个能耐,于是还想要再次进攻。
但是就在这时,林北宴将慕容器打到在地,而后挡在宋闵月身前,将詹润手中的刀簪打飞,眼神狠厉的看着詹润。
“你别妄想动什么歪心思,这人不是你能动的。”
将这句话撂下后,又看向慕容器,慕容器抗打能力看起来十分高,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贱笑起来:“那又如何,哦对,本王等着你们和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本王等得起。”
林北宴见到他这幅模样,十分厌恶:“你是异姓王爷不错,但你也只是个异姓王爷,父皇怕你,但是我不怕,你若是还敢乱来,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林北宴甩着袖子就转身离开了,就连马都气的忘了骑走。
见状宋闵月担心起来,林北宴定是被慕容器的话给刺激到了,若是放任他一个人生闷气,这可不行。
于是牵上两匹马就要追赶上去。
詹润见到宋闵月的这个举动,不由得嘲讽道:“没想到你还要追上去哄,啧啧啧,可真是廉价,若是我,也只有别人追着舔我的鞋的份,这人与人啊,就是不一样呢。”
宋闵月对詹润的话充耳不闻,一心只想追上林北宴。
只可惜詹润不愿如她的意,詹润见到林北宴丢下宋闵月一人离开了,更加嚣张起来:“看到了么,你以为你在他心中是多么的特殊,但还不是被一人丢在了这里。”
面对詹润的嘲讽,宋闵月选择无视,但是对方实在是太烦,于是将人一把推开,随后从拿出刺刀,指向詹润。
“你若是再敢多嘴一个字,我就划伤你这张脸。”
詹润最是宝贝她那张脸,这句话也是成功的把她吓到了,眼睁睁的看着宋闵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