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雪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深切的恨意,隐晦的注视着厅堂中亲密的二人。
“今日可有累到?”宋闵月微微一笑,关切的目光在林北宴身上扫过,问道:“瞧你这一脸疲惫的模样,定是累坏了。”
说着,宋闵月抽出袖中的手帕,为林北宴仔细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宋闵月的眼中满是柔情,看起来极为温柔的样子。
见到宋闵月如此温柔的模样,林北宴的心头,渐渐浮起了一抹柔情。
“没事的。”林北宴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宋闵月手中的手帕,胡乱将脸上的汗水抹了两把,这才关切的看着宋闵月,柔声问道:“今日可感觉有什么不适?肚子里的孩子没有闹腾吧?”
闻言,宋闵月无奈一笑,声音娇俏的说道:“这才多大?没什么闹腾劲儿!”
宋闵月平日里性格沉静,一般不会用这么轻柔撒娇的语气说话。
听到宋闵月如此语气,林北宴心头一跳,虽然疑惑不解,但是他也很是惊喜,脸上搂住宋闵月,轻声说话,显然是极为受用。
“最近寻摸了几匹月影纱,夏日里穿起来极为清凉,你如今怀着孩子,饮食起居都要格外注意。”林北宴想了想,轻声说道:“那布匹触手升温,你穿着也很是合适。”
闻言,宋闵月也是柔柔一笑,点头应下,说道:“倒也不用如此小心。”
听到宋闵月这么说,林北宴眉头一皱,说道:“这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怎么能不小心?”
林北宴话里话外都是宠溺,闻言,宋闵月心头泛上一股暖意,眼神从角落中站着的苏寒雪身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宋闵月靠在林北宴怀中,伸手为林北宴添了一杯茶水,说道:“这是今日送来的茶叶,都是清明前采摘的芽尖,很是清新,王爷尝尝?”
说着,宋闵月捧起茶杯,递到了林北宴面前。
林北宴就这宋闵月的手品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味道确实不错。”
宋闵月和林北宴亲密无间的模样深深地刺激了在厅中旁观的苏寒雪,苏寒雪心头渐渐泛起了一丝恨意。
“今天我去了趟慕容器的府中,倒是看见了这个丫头,觉得挺有眼缘儿,这才带了回来。”宋闵月对着林北宴娇俏一笑,说道:“这丫头可是慕容王爷的心头宝,王爷还讹了我两壶玫瑰酿,这才换了她来。”
听闻宋闵月这么说,林北宴挑了挑眉毛,打量了一番角落之中的苏寒雪。
能让宋闵月如此感兴趣的丫鬟,倒是不简单。
被林北宴如此打量,以苏寒雪对林北宴的那点儿心思来看,苏寒雪应当很是激动。
但是此时的苏寒雪却是满心愤恨,丝毫没有小女儿的心思。
宋闵月这话,将苏寒雪所有脸面都踩在脚底,狠狠践踏。
慕容器将苏寒雪当做物品一样送给宋闵月,这将苏寒雪的尊严完全击碎。
而宋闵月这番话,更是戳中了苏寒雪心中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