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聪慧,怎么会猜不到朕的用意?”皇帝冷笑着,但还是解释道:“这是堕胎药,你且流了这个孩子,等你身子养好了,朕在给你一副假死药如何?”
闻言,宋闵月眉头一皱,问道:“假死药?”
皇帝笑了笑,转头看向慕容器,说道:“假死之后,朕会为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将你赐婚给慕容王爷可好?”
“赐婚?”闻言,宋闵月怒极反笑,问道:“皇上这是要让儿媳另嫁吗?永王不会同意的!”
“朕叫你来,自然是为了瞒过永王。”皇帝冷冷一笑,目光看着宋闵月,说道:“你的孩子是出门时不小心摔跤摔掉的,你的死是你小产后忧思过度,和朕可扯不上一丝关系。”
听闻皇帝这么说,宋闵月心中一沉,看来皇帝今天是势在必行了!
“永王殿下是您的亲生骨肉,您竟然忍心将您的亲孙子生生打下,当真是狠心。”宋闵月冷冷一笑,目光毫不畏惧的直视皇帝,说道:“若是永王知晓此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正因为永王是朕的儿子,朕才不能看着他的嫡长子是你所生!”皇帝冷笑,转而又劝道:“既然朕能定下这个计划,自然万无一失,不会叫永王知道一丝一毫!”
“那么皇上一杯毒酒了结了我便是,何必还要安排我假死另嫁!”宋闵月反问道。
“王爷看上了你,那是你的福气,若不是王爷求情,朕绝不会留你性命!”皇帝看了一眼一旁的慕容器,说道:“能饶的性命,还能嫁入慕容王府,这是你的福气!”
闻言,宋闵月也是笑出声来。
“这福气,不要也罢!”宋闵月冷笑一声,身形站的极为端正,脊背挺直,哪怕面对皇帝,也没有露出任何胆怯之色。
看到宋闵月如此风华,慕容器的眸中也闪过了一丝痴迷。
“哎……”慕容器脸上带着一丝惋惜之色,劝解道:“王妃可别顶撞皇上了,本王求了皇上很久,皇上这才同意饶你一命,若是再说下气,只怕……”
伪君子……
宋闵月看着慕容器那副很是通情达理的模样,心中冷冷一笑,说道:“王爷不必白费口舌,若要我假死嫁你,不如今日一刀抹了我脖子好。”
听到宋闵月这么说,皇帝也是微微叹了口气。
“何必呢?”皇帝摇了摇头,说道:“如此安排,你不过是从一个王府换到另一个王府,依旧是王妃之尊,又有何区别?”
宋闵月脸色冷漠,冷哼道:“我绝不同意,若是皇上一意孤行,那么便赐我一杯毒酒便是。”
“你可要想想宋家!”听到宋闵月如此冥顽不灵,皇帝也是有些生气,冷笑道:“宋家上下那么多人,性命如今可握在你的手上!”
听闻皇帝竟然拿宋家来威胁自己,宋闵月一怔,转而也是笑了笑,说道:“宋家列祖列宗若是知道我今日答应了皇上的要求,只怕不等皇上饶我一命,入夜便要托梦来杀了我了!”
宋闵月冷冷一哼,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我宋家虽然不是什么一等一的豪门贵族,但是这份骨气却是有的!”宋闵月毫不掩藏自己的锋芒,目光直视皇帝,说道:“我今日若是答应了皇上的要求,岂非是给宋家门楣抹黑?”
“你!”听到宋闵月如此冥顽不灵,皇帝也很是生气。
气急败坏的皇帝抄起一旁的宝剑,抽剑出鞘,剑尖指着宋闵月。
“这是圣命!你敢不从?”皇帝冷声呵斥道。
宋闵月看着皇帝手中利剑,竟然也是丝毫不怕,脊背挺的笔直,说道:“古有言官死谏,若是圣命难为,我随时一介女子,但也愿意以性命明智!”
宋闵月脊背笔直,脸颊上扬,目光之中透露着一股坚毅之色,竟然比军中男儿还要勇敢。
闻言,皇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