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雪闭了闭眼,这才下定决心,说道:“属下错在私欲过甚,太过看重林北宴!”
“知道就好!”慕容器冷哼一声,说道:“成大事者,首先就要断绝情爱,你如此优柔寡断,又与外面那些寻常妇人有何区别?”
听到慕容器的话语,苏寒雪低下头,眼中也是流露出一丝愤恨,若不是林北宴和宋闵月,她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属下知错,还望王爷救属下一命!”苏寒雪原本都已经认命了,但是她只要一想起林北宴和宋闵月你侬我侬的模样,心中就有一股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慕容器皱眉看着苏寒雪,轻声说道:“本王需要的不是一颗坏我计划的棋子,而是一颗听话的,唯我是从的棋子。”
“属下懂得。”苏寒雪微微皱眉,目光中却流露出一股坚定的神色。
慕容器这番话的意思,苏寒雪也是听懂了。
慕容器需要一个听话的棋子,而不是以前那个事事都奔着林北宴去的人。
这一点,苏寒雪心知肚明,但她还是答应了。
若是林北宴对她有意,她又怎么会变成阶下之囚?
“你日后,与林北宴,毫无关系,明白吗?把你那点儿小心思全都忘了,否则,你便在这天牢之中度过余生吧!”看到苏寒雪应下,慕容器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他手中可用之人并非只有苏寒雪一个人,但是苏寒雪心智绝非等闲,慕容器留着她,还有些用处!
再次嘱咐了一番,慕容器这才在狱卒的带领下离开。
正如他悄悄的来一般,离开时也没有惊动任何人,任谁都没有发现在这一夜,慕容器曾经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刑部天牢之中。
次日,在众多侍卫的保护之下,宋闵月进入了天牢之中。
看着已是阶下之囚的苏寒雪,宋闵月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一声冷笑。
此时的苏寒雪,已经全然看不出当初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只是……
宋闵月的眼睛微微一眯,目光落在苏寒雪身上。
不知为何,宋闵月总觉得此时的苏寒雪与之前不同。
以前的苏寒雪很是急躁,但是现在看来苏寒雪却很是冷静,这种冷静并不是绝望,而是有着一种择人而噬的意味……
宋闵月心头一跳,泛上一股疑惑。
不过一夜时间,苏寒雪竟然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看到宋闵月出现,苏寒雪也是一怔,转而抬头看向宋闵月,目光之中依旧有着些许怨恨之色。
宋闵月对那道视线置若罔闻,只是挥了挥手。
身后的护卫们见状,连忙搬来一个太师椅,上面铺着厚厚一层软垫子,也有丫鬟直接在这囚牢之中升起了火炉子,炉子上面烧着热水。
茶水、吃食,一样不缺。
摆弄完了这一切,丫鬟们这才扶着宋闵月坐下。
宋闵月坐在舒适的太师椅上,目光看着苏寒雪,轻轻一笑。
“告诉我,你身后的人是谁?”宋闵月目光直视苏寒雪,声音中带着些许冷意。
闻言,苏寒雪一怔,转而轻蔑的笑了笑,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如今我在上,你在下!”宋闵月笑了笑,说道:“如今你已是阶下之囚,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