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闵月问话,苏寒雪也是冷冷一哼,忍着脊背上的伤势,低声说道:“有什么手段,你便使出来吧!”
闻言,宋闵月微微摇头,惋惜般的叹了口气。
见状,宋闵月的贴身丫鬟上前一步,说道:“王妃,既然她不说,只管让几位侍卫大哥慢慢耗着便是了,王妃何必和她一般计较,这里这么阴沉,咱们还是早些出去的好,免得冲撞了小世子。”
“无妨。”宋闵月微微摇头,伸手拂上小腹,说道:“既然是永王府的世子,又怎么会怕这区区小场面呢?”
说着,宋闵月看向苏寒雪,轻声说道:“你如今身处刑部天牢,这里护卫重重,不仅有刑部的人马,还有我府中精锐,你没有逃跑的希望,你身后之人也救不出你,何必呢?”
“这就不劳烦王妃娘娘操心了!”苏寒雪抬起头,目光紧紧的看着宋闵月,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闻言,宋闵月微微一笑,并不恼怒,只是自顾自说道:“我离开之后,这里的守卫会加强三倍,连只苍蝇都进出不得,更别提你了,如今你已然身在死局,为何还要负隅顽抗呢?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以苏寒雪如今的罪名来说,单单是谋害永王妃一项,便已经是死罪,更别提她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儿了。
苏寒雪已然是死路一条,能有个全尸,只怕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听到宋闵月的话语,苏寒雪皱了皱眉,转而笑道:“你不必如此恐吓我,我既然做了,就敢担着,至于你……”
苏寒雪笑了笑,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的!”
听到苏寒雪这么说,宋闵月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说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不等苏寒雪说话,宋闵月就自顾自的感慨道:“你的才智丝毫不在男儿之下,且心志坚定思维敏捷,寻常人根本比不得你半分,你若是不走那些歪门邪道,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说着,宋闵月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明明是个聪明人,偏偏要为人棋子。”
说完,宋闵月便带着丫鬟离开,只留下苏寒雪一人待在囚牢之中。
而宋闵月那些话说出来,苏寒雪便是一怔,耳边不停的回**着宋闵月所说的那句话。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
另一边,永王府中,林北宴刚刚处理完所有公务,此时正快速的将桌面上的公文都归拢起来。
今日宋闵月的身子刚刚有所好转,便闹着要去天牢审问苏寒雪。
林北宴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是架不住宋闵月撒娇耍赖,只能同意宋闵月前去。
林北宴原本是要陪着宋闵月一同前去的,以免宋闵月出现什么事儿,但是公务实在繁多,林北宴实在是脱不开身来,只能多派了些人,随着宋闵月一同前去。
宋闵月独自进宫动了胎气一事,教林北宴胆战心惊,恨不得时时刻刻守护在宋闵月身边。
纵然宋闵月机敏过人,身上也有武功傍身,但是关心则乱,林北宴依旧不敢松懈丝毫。
快速处理完公务,林北宴在幕僚们调笑的眼神中快速出门,朝着内院走去。
宋闵月出门时只穿了薄薄一件衣服,虽然丫鬟会带着披风,但是林北宴还是不太放心,想要亲自回内院带件衣服,顺便去吩咐小厨房做些宋闵月喜欢的吃食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