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宴见状,连忙起身,将宋闵月紧紧的抱在怀中。
宋闵月用力挣脱,但是以她的力气,也不能挣脱林北宴的禁锢。
宋闵月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毕竟是女子,在力气上天生就弱于男子。
这么推推搡搡间,宋闵月和林北宴的这个拥抱也渐渐变了味道。
感受到怀中女人越来越小的力量,林北宴轻轻一笑,贴着宋闵月的耳朵说道:“别生我气了,我对她没有半点心思。”
闻言,宋闵月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意,说道:“你与她聊得可是欢心呢!”
“我不过是想听听你幼时的事情。”林北宴声音轻柔,低声哄着。
原本伺候在外面的丫鬟们听脑宋闵月那一声怒吼,也是心头一惊,还不等她们进门查看,室内就传出了夫妻两人得到窃窃私语。
丫鬟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室内,林北宴看到宋闵月还是有点闷闷不乐的模样,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来。
“这是给你的。”林北宴打开木盒,递到了宋闵月眼前,说道:“你不喜欢太繁琐华丽的首饰,所以我便去弄了这个来,夏日里用来挽头发,再清爽不过了。”
闻言,宋闵月转过头去,目光落在那木盒之上。
木盒之中,放着一个极为简单的木簪,用梨花木雕刻而成,但是看起来却极为粗糙,虽然木簪做工粗糙,但是打磨的极为光滑,不会将发丝勾住。
看到这个木簪,宋闵月也是一怔。
但是旋即,宋闵月的目光落在了林北宴捧着木盒的手掌之上。
林北宴的手掌上,有些许多细小的伤痕,看起来颇为严重的模样。
再结合这支做工并不精良的木簪,宋闵月的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这是,你做的?”宋闵月问道。
闻言,林北宴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懊恼之意,说道:“前些日子做的,还跟着珍宝阁的师傅学了两日,但是这东西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一块门板大的木头,最后就只剩下这些了。”
听到林北宴这么说,宋闵月唇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将木簪放在一边,伸手将林北宴的手拿过来,放在眼前细细看着。
“怎么弄了这么多伤痕。”宋闵月的眼中带着一丝心疼之意,用手帕轻轻将林北宴的伤口擦拭一番。
“不过是些小伤,不必如此担心。”林北宴笑了笑,想要抽出手掌。
但是宋闵月握的极紧,转眼看了一眼林北宴,高声喊道:“那些金疮药来。”
听着外面丫鬟匆匆离开的声音,林北宴也是无奈一笑,不过是些小伤,要不了两日便会痊愈,连个伤疤都不会留下,实在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那金疮药是父皇赐的,用来治外伤再好不过,用在我手上可是浪费了。”林北宴看着手上浅浅的几道伤口,无奈的笑着说道:“这一点小小的伤口,不过是破了点皮而已,实在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