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闵月回府之后，便将天牢中的状况告诉了林北晏，林北晏也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苏寒雪如此坚定的不开口。
苏寒雪毕竟是从小接受敌国训练的专业探子，若论心智，只怕少有人能够比得上她。
从前苏寒雪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爱慕林北晏，但是此时，这唯一的弱点也已经消失了。
或许没有消失，只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林北晏微微眯了眯眼睛，沉默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你我相识甚久，何必要走到如此地步……”
听到林北晏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慨，苏寒雪也是一怔。
是啊，若是没有宋闵月……
“你差一点儿就是本王后院之人，只是造化弄人。”林北晏看着苏寒雪眼中深色似乎有些松动，便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
苏寒雪眼中一片茫然，像是在追忆曾经。
见状，林北晏低声说道：“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若是你说出幕后主使，我或许可以去求求皇上，饶你一条性命……”
听到林北宴这么说，苏寒雪心中顿时挣扎了起来。
一边是慕容器的承诺，另一边又是林北宴做出的许诺。
片刻之后，苏寒雪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林北宴身上。
“我说了，你就放了我？”苏寒雪眼神中满是挣扎犹豫的神色，问道。
闻言，林北宴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苏寒雪。
他并没有骗苏寒雪，苏寒雪如今已经废了武功，没什么大的威胁，只要送去个僻静的地方，再派人看着就行。
林北宴不是一定要杀了苏寒雪才肯罢休。
看着林北宴点头，苏寒雪迟疑着开口，说道：“是皇后娘娘。”
此话一出，林北宴顿时一怔。
皇后？
怎么可能是皇后？
林北宴的脑海中山国皇后娘娘那张雍容端庄的脸，心中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皇后娘娘宫中有个太监，每逢初一十五便奉命前往护国寺添香油，他会把娘娘的吩咐交给寺中的和尚，而我会借着礼佛的名义前往护国寺。”苏寒雪低头说着。
听到苏寒雪这么说，林北宴心中一动。
皇后娘娘信佛也不是什么秘密，宫中大半人都知道，而皇后娘娘宫中确实有一个太监专门负责添香油钱，他出宫的日子，正好就是每月的初一十五……
这么想着，林北宴的目光落在了苏寒雪身上。
苏寒雪敌国暗探的身份已然被发现了，而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为什么要指使一个敌国暗探做事呢？
难道皇后娘娘……
林北宴心头一跳，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狐疑，目光落在苏寒雪身上，仔细打量着。
而苏寒雪此时正低着头，全然没有发现林北宴对她的打量。
林北宴毕竟在宫中生活良久，对皇后娘娘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林北宴并不觉得皇后娘娘有任何背叛国家的理由，毕竟是一国皇后，再里通外贼也不会得到更多。
林北宴眯起了眼睛，看着苏寒雪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怀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