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闵月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韩晶晶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宋闵月这个人性格处事和寻常妇人不同,透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劲儿,若是只看心计,只怕寻常男子都比不上。
韩晶晶后背瞬间出了一片冷汗,心道宋闵月这个人极难对付,自己怎么还想着用皇家来压制她呢?
韩晶晶瘫坐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打着摆子。
宋闵月有多可怕,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韩晶晶却是知道的,想起詹润的下场,韩晶晶害怕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韩晶晶,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转过头来,对着宋闵月,瞳孔中满是怒气,说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动这么大气?我不也是为了你好?”
闻言,宋闵月叹了口气,抬手挥了挥。
见状,花厅之中伺候的几个丫鬟对视一眼,都退了出去,只是她们却并不敢走多远,只是在花厅外站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以免宋闵月出现什么情况。
花厅之中,宋闵月扶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腰,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
一口热茶咽下,宋闵月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母亲,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何你这么恨我?”
闻言,宋夫人一怔。
不等宋夫人说话,宋闵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说道,“纵然我不是您亲生女儿,但是我也只是个女儿,阻碍不了弟弟妹妹的路,您怎么这么恨我呢?”
说着,宋闵月的目光对上宋夫人的眼睛,道,“时至今日,母亲您便跟我直说了吧!”
宋夫人愣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十几年前,京中有个云游的道士,法力高深,听说还曾为皇家看过风水。”
闻言,宋闵月眉头一皱,目光紧紧的看着宋夫人。
“他也曾来过宋家。”宋夫人看着宋闵月,说道,“他说你的命格太硬,克我。而那时我刚刚嫁进宋家,处处不顺,原本得心应手的事情也时常出错。”
听到宋夫人这么说,宋闵月一怔,转而又自嘲般笑了笑。
什么命格不祥,不过是些心理暗示罢了。
“所以,母亲就处处忽视我?”宋闵月眯着眼睛,说道,“母亲可曾知道,我曾也是想过要和你好好相处的?下人慢待、姊妹排挤,还有母亲的冷落?”
听到宋闵月这么说,宋夫人心头一跳。
宋闵月的语气中并没有一丝愤怒,只是很平淡的叙述着这件事情。
但是不知为何,宋夫人却感受到了一丝冷意。
“宋家后院之中,我吃着残羹冷炙,丫鬟婆子们处处欺辱,兄弟姊妹把我当做玩物一般呼来喝去。”宋闵月笑了笑,眼神平静的说道,“这些,宋夫人想必都知道吧?说不定,还是您默许的?”
闻言,宋夫人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慌乱之色,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闵月只是淡然的看着宋夫人,心中渐渐的涌上了一股酸涩之意。
这股酸涩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早已死去的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