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她便走出了产房。
谢敏敏和詹润哪里能我放过她?
宋闵月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不客气了,一点都不够意思。她自己吃的美美的,求她她也不给面子,实在是太下不来台了。
谢敏敏和詹润追过去,缠住了宋闵月。
谢敏敏说:“宋闵月,你实在太不讲究了。咱们怎么说也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你这么对待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詹润也叫道:“就是,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的姐姐,是长辈,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们做妹妹的呢?”
她们两个的话还没等说完,宋闵月灵机一动,赶紧捂着肚子说:“哎哟,我感觉身体不适,一定是被你们两个给吓着了。宝贝正在肚子里睡觉,让你们大喊大叫,给惊到了。”
这句话可把谢敏敏和詹润吓坏了。
我的天呐!林北宴的孩子被吓到了,这还了得?万一不保,到时候可就是杀头之罪。
她们两个马上就怂了,不敢再说话了,全身都在打着哆嗦。
惠若赶紧走过来,关心的询问着个宋闵月:“怎么样?有无大碍。快去房间休息。”
宋闵月对惠若叽咕叽咕眼睛,表示没事,是吓唬她们两个玩呢。
惠若见了以后立刻心领神会。微微的笑了笑说:“快去房间休息吧。”
宋闵月返回了她的房间。
惠若转过身来,看着谢敏敏和詹润,说:“你们两个去把你们的饭菜吃尽了,不然的话会被打十个板子。”
她动不动就拿十个板子,来吓唬谢敏敏和詹润,不过这招很管用,她们两个一听就害怕,现在的屁股还一阵一阵隐隐作痛呢。
可不敢再挨十个板子了。
只好返回桌子上,又喝了两碗清汤水,一碗咸菜,好家伙,刚吃完肚子又感到不适,赶紧跑出去,在茅房蹲了半天。
等到晚上,林北宴驾着车,在随从的陪同下,来到了道馆,车子一停在道观门外。众人便拥护出来。
谢敏敏和詹润跪在地上,抹着眼泪,开始跟林北宴诉苦。
这两天可是苦坏了她们两个了,晚上喂蚊子,白天要喝清肠水,一趟一趟的跑茅房。
都是娇贵的身躯,哪里受过这个委屈。谢敏敏和詹润跪在地上,就东一句西一路的对林北宴说:“主子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太欺负人了。我都已经去过茅房五趟了,现在哎呦对不起,主子我又要去了。”
话还没等说完,谢敏敏站起来,急忙又跑去了茅房。
而詹润跪在地上,也是哭哭啼啼对林北宴说道:“主子,让我们回宫吧,我们不留在这个道馆里了,我们不修行了。”
林北宴听了以后,立刻瞪起了眼睛,看着詹润说:“你们留在这里修行,是为我祈求福德,祈求国泰民安。难道你们不想这么做吗?不希望国家太平吗?只受了一点点委屈就受不了了,这像什么样子?”
本来以为林北宴能够给她们两个撑腰的,改善改善她们的生活条件,哪怕晚上给一个舒服的房间睡,早上能给一碗粥,里边带点米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