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刘能的房子里。
这房子是个小土房,刘能生活朴实,虽然有一身神医的本事。但是生活条件一般,他只是在林子里采些草药,然后拿到城里当给药店,换着银子度日。
日子虽然过的很贫穷,不是那么好,但是也乐在其中,得个安静晚年。
把两个人放下以后。兄弟两个就被累的气喘吁吁,在那里擦擦汗,壮汉对刘能说:“刘老头,这俩人穿的是什么奇装异服啊?我咋没见过呢。好像不是咱们村的人。”
弟弟也皱着眉毛,朝着林北宴和宋闵月的身上打量着。对刘能问:“他们两个穿的好豪华呀,看这衣服凌罗绸缎的,值不少银子,老头儿。我们两个帮你干活可累的不轻。我们不要银子,把他们的衣服给我们行吗?”
刘能说:“滚。要人家衣服脸红不红。”
弟弟说:“那不能白干活啊。”
刘能想想,说:“等着我上山采得草药,然后送给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以后受了伤,流了血,擦点草药就好了。这算是补偿,行了吧?”
兄弟两个点点。
弟弟说:“这还差不多。”
壮汉说:“刘老头,你这个家伙一直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这回终于舍得出点血了。行。那你可记住你的话,下回记得送草药给我们。”
“放心吧,快走吧,回去干你们的活。”
“那你呢?”
“我当然是救他们两个了。”
两个兄弟离开。
刘能在他的房子里忙活起。
先是掐林北宴和宋闵月的人中,不醒。
扇嘴巴子,不醒。
灌尿盆儿,还是不醒。
这可怎么办?
看来他们两个是真的晕死过去了,就算他们两个不死。一直这么晕着那也不行啊,肯定是成了植物人。
刘能翻箱倒柜,找出了已经多年没有用的银针。
刘能最拿手的就是针灸。
一根银针,一尺长,噗嗤一下,朝着林北宴的脑门就拍了下去。
银针直接就扎进了林北宴的脑子里。
如果不是手艺高强,这一针下去,直接就把林北宴给插死了。
可是,刘能这一针扎下去却不见血,不见烟,只见林北宴眼皮微微一动,呼吸顺畅了,心跳也正常了,再搭搭他的脉搏,也有劲儿了。
看来,这一针扎对了,有了起死回生的作用。
等这男人恢复了体力,再给他喂上几副草药,他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刘能又仔细的检查宋闵月。
宋闵月伤的更重,她是个女人,摔得不轻。
此时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如果再不及时救治,她就死定了。
刘能拿出了一根银针,直接噗嗤一下。就插进了宋闵月的心脏里。
如果是一般人,这一下就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