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器的心里,他觉得宋闵月很可能是因为爱上了自己要跟过去告别,所以才这样说的,总之让慕容器十分满意。
宋闵月拽着手里的信件,信件的一部分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而且不能被慕容器发现。
所以宋闵月为了手里信件的安全,故意将慕容器支开。
“慕王,我刚受惊了,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我睡一会就好。”
“好的,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没想到慕容器答应的如此爽快
前脚慕容器刚走,侍女就进来照顾宋闵月了。
“宋小姐我给你烧了安神汤,你刚才肯定被吓到了,喝了之后对孩子也好。”
宋闵月把刚刚抽出来的信件悄悄的藏到了枕头底下,她站起来将药汤给喝了下去。
见侍女一直不走,宋闵月就让她去打洗脚水了。
“我的脚很寒,帮我去打一盆洗脚水吧。”
宋闵月趁着侍女出去打洗脚水,迅速的从枕头底下翻出信件,阅读了起来。
总共两张信纸,上面的内容是林北宴告诉宋闵月他受了重伤,十分严重,军医无法医治,且他没办法现在回来,总之就是命不久矣的意思。
在信纸的最后一页,林北宴还让宋闵月不要等他了,让她生下孩子好好生活,如果遇到合适的人就让宋闵月改嫁。
宋闵月用手抚摸着信纸,她的泪水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打湿了信纸,她没想到上次一别,竟然成为了永别。
“北宴,你真的走了吗?”宋闵月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这确实是林北宴的字迹。
此时侍女也端着洗脚水进来了,她看到宋闵月红着的眼眶,明显就是刚才哭过了。
“宋小姐你怎么了?”侍女一边询问,一边帮宋闵月脱鞋子。
“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了刚才的那个贼人,我觉得他很可怜,其实他也没有要害我,说不定是来救我出去的。”
此时的宋闵月已经不想考虑自己说的话严不严谨了,现在她全然没了生气,没了林北宴的她,好像苟延残喘的活着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宋小姐你可不要这样说,慕王对你很好,那个贼人已经被处决了。”侍女将宋闵月的脚放到了脚盆里面,“我们其实都知道你是永王妃,但之所以叫你宋小姐,是因为我们看的出慕王很喜欢你,到时候你会改嫁过来的。”
“这有什么好的!”宋闵月一脚就把洗脚水打翻了这是宋闵月来这里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
宋闵月看着洗脚水打翻到侍女的身上,赤着脚站起来,马上把跪着的侍女扶起来。
“我一时冲动了,你不要介意,等会去管家那领药膏涂一下。”宋闵月看着侍女的眼睛说,“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美好的。”
侍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宋小姐,我再帮你重新打一盆水过来。”
“不用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回去休息吧。”
等侍女离开之后,宋闵月蒙在被子里哭泣,哭累了,她又重新翻出信件看。
宋闵月嘴里念念有词,“这不可能是真的,绝不可能是真的!”
但看着林北宴的字迹,宋闵月最后还是不得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