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五殿下的脸色突然骤变,似乎下一秒,自己要是敢说出半个字,谋士绝对相信他会得不到一个好的下场。
况且他也没得到任何消息,派人出去打探的消息,也至今还没下落,他当然不敢妄加猜测。
惹来五殿下的不爽,这可太得不偿失了。
“既然你觉得本殿下的消息有误,又没有任何林北宴的消息,这又该如何解释。”
五殿下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谋士一句不知道,就有所好转,而是越来越难看。
谋士吓得大惊失色,他刚才只不过是随口问了这么一句而已。
只见他连忙跪了下去,惶恐不安的说道:
“臣越是没有得到林北宴死了的消息,不过突然听闻这个消息,所以感觉疑惑。”
“然而仔细一想,臣之所以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是因为身边的奴才不得力。”
“跟五殿下身边的人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差地别,所以办事能力有限。”
“是吗?”五殿下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刚才那般骇人,可总归还是缓和了下来。
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既然这样,那爱卿是该考虑换奴才了。”
谋士惶恐,连声道是。
为了弥补自己刚才的过错,他突然又想起来,林北宴传闻已经死了。
那不是还有宋闵月吗?
虽然宋闵月一介女流之辈,但自古以来,野火烧不断,吹风吹又生。
林北宴身边的势利全部要铲除,就算宋闵月一介女流之辈也不能留。
“五殿下说的正是。”
“臣突然想起来,宋闵月前段时间可是怀了林北宴的孩子,如果林北宴都死了,那宋闵月是不是也该…”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谋士眼里的狠意,正合了五殿下的心思。
“没错,宋闵月的确是怀了林北宴的孩子。”
“咱们都杀了林北宴,那宋闵月肚子里面的那个孽种也不能留。”
“而且我的人已经查出来,宋闵月现在所藏匿的宅院位置,可那里有人时刻把守,实在是不好亲近。”
五殿下皱着眉头,看来,宋闵月这个人还真运气不错。
死了一个林北宴,又来个护花使者。
暮容器这个人他们暂时可动不得,但是宋闵月不能不除,特别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臣倒是有一个计谋,不如,咱们就在宋闵月的饮食上下手?”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点毒药,直接让他们一尸两命,这岂不就解了五殿下的心头大患。”
谋士果然不愧常年呆在五殿下身边,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最忌讳什么。
“也可,只是暮容器不好对付,那宅院里面都是他的人,简直把宋闵月看护得死死的,我们要想下手恐怕不容易。”
五殿下充满担忧的说着,对于下毒的这件事情,他早就想到了。
只不过奈何暮容器太小心翼翼,自己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动手,就已经被对方察觉出来。
而且宋闵月的饮食,都是暮容器亲自动手,他们想要从宋闵月饮食上下手,恐怕还真是不容易。
谋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心中的毒计继续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