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一出门,就见其中一个武将,他正满脸怒火的怼着他的手下。
因为奉了林北宴的意思,所以他的手下早就在门口这里堵着所有人。
而眼前的这个武将,他也是个将军。
分手还不错,用兵得当,也算得上是他家主子的信任人选之一。
可暗一刚才得到林北宴的消息,不准任何一个人进去,所以即便是他也不敢反驳。
“木将军息怒,我家主子这一次可是英勇退了敌军,奈何那敌军实在是过于狡猾,就连主子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现在我们也请了大夫,正在里面替主子疗伤,而且我们主持婚礼之前说过,不管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得进去,我们也是没法,还请将军,多多宽待。”
暗一表面客气的回着他,心里则是有些苦闷。
因为林北宴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命令,明知道这几个将军最难搞,却让自己出来拦住他们。
“暗一,你知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吗?王爷受了重伤,我们这些作为属下的,应当进去问候,看看情况如何。”
“可你现在却大言不惭的在这里说,是受了王爷的命令,不准咱们任何一个人进去,你知不知道,要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
呸!暗一才不想负这个责。
只是这一切都是林北宴的意思,暗一当然必须要听。
尽管面前的木将军目光炯炯有神,盯着自己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暗一强顶住这巨大的压力,依然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退让。
“主子有命令,还望各位将军不要与我为难。”
左右都要得罪他们,暗一也只好认命了。
“你!真是冥顽不化。”
“让开!”
木将军人如其名,他整个人的脾气,在这军营中,可是出了名的暴躁。
听说林北宴受了重伤,他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
以木将军带头,其余身后的那些副将还有将军,他们全都做势要进去。
暗一却没有一点的退让,依然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冒着会得罪众人的风险,继续吩咐着自己手下。
“既然木将军不听劝,那属下也没有办法,只得公事公办了。”
“你们所有人都听着,主子说过不准任何一个人进去,若是你们放了谁进去,那主子问罪起来,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暗一毕竟也是他们的头,作为领头人物,他说的话就犹如圣旨。
其余的手下,个个精神抖擞的站在外面,大呼一声,遵命!
然后暗一也不再继续跟他们耗下去,而是全然不顾在场所有人的惊讶,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木将军气急,他也知道林北宴的亲卫队是有多厉害,既然林北宴有命,让他们不进去,那他不进就是了。
就是心里的担忧,让木将军坐立难安。
也随着,林北宴洋装受伤严重,更是暗中派亲信四处传播。
而且还有大夫的配合下,把林北宴的病情说得是有多么严重,硬是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当晚,午夜刚过。
有两黑影悄悄来到林北宴住处,并打晕守门侍卫。
他们只顾着进去,却全然忘记了,林北宴派出来的暗卫,这些可都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人。
就这么轻易而举,被他们打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