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一点就透,不愧是林北宴培养的人。
林北宴也让他趁着黑人还没有缓冲时间,立即去军中捉人。
暗一则是拿着林北宴给他的画像,一间挨着一间的军营排查,势必要找出这个黑衣人。
至于宋闵月这边,对于林北宴这边发生的事情,她压根一点都不知情。
而且在她的印象中,林北宴前段时间给她写的绝笔信,到现在宋闵月想起来都还心疼。
暮容器这段时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除了整天陪你去吃饭,就是各种散心。
有些时候,他的手下一度怀疑,到底留下宋闵月是否正确。
“王爷,边关那边来信,请您过目。”
暮容器放下手里的兵书,接过侍卫手中的信件,阅读起来。
“呵呵,看来林北宴还真是不笨,竟然想得出用假受伤的计谋,来引出这些人。”
其实林北宴的军营中,不仅有暮容器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就连各方势利的人都有,这就是为什么,暮容器并不着急打算让林北宴死这么早的原因。
因为只有他知道,只要自己继续按兵不动,他安插在林北宴身边的探子,就不会轻易被林北宴发现。
而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巴不得林北宴立即死了的人,自然就是暮容器最好的杀人武器。
要说暮容器表面看起来温文儒雅,实际内心腹黑致命。
他看似与世无争,却仿佛天下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暮容器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利用那些人,在前面给他冲锋陷阵,最后自己捡这些便宜。
所以,暮容器无疑是最阴险的那一个。
这也就是为什么,宋闵月有时候,总感觉自己看不透暮容器的原因。
“王爷,咱们的人还请示,这一次林北宴是彻底死了心,想要将那些内奸揪出来,他们要不要有所动作?”
暮容器将手中的信件放入盆里,把打火石点燃的信件,为了防止错漏,他还一直守着信件烧完,翻来覆去。
硬是一点点角落都没有留下,一封信,就在一瞬间全部化为灰烬。
“你让他们暂时什么都不要做,就由着林北宴去闹腾好了。”
“可是…”
“王爷,如果他们不动,林北宴认真的排查起来,他们岂不是有生命危险,咱们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侍卫不明白的问着暮容器,而暮容器同时最终都是一脸似笑非笑,他腹黑而又冷漠。
“这可不好说,有可能有些人按耐不住,提前出来当了个靶子也说不一定。”
侍卫终于听暮容器说的话,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放下来,不仅对他家王爷感到赞叹。
“王爷分析的对,属下这就立马就回信。”
嗯!暮容器听着电台,突然想起宋闵月来,又继续叫住了他。
“对了,记得要隐秘一点,不要像上次一样大意,让宋闵月看到了。”
暮容器怕宋闵月看到又对他起误会,就在暮容器的话音刚落。
还有他手中的信件,燃烧到一半时。
只见宋闵月从内间走出,大大咧咧的从里面出来,顿时吓得暮容器整个人浑身毛骨悚然,大汗淋漓的他,呆呆的愣在那里。
还是宋闵月喊了好几声,他这才回神过来。
“暮容器我肚子饿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