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够了吧,林北宴,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
“我今天也把实话撂在这里了,你对我动不动手,那是你的事,本王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皇上曾经告诫过他们,主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做任何事情就一定不能心软。
否则他们不但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输得彻底。
况且,暮容器也是一个明白的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心结所在,自然也不勉强。
如果林北宴对自己越是心软,暮容器就越会觉得,林北宴这是对自己的施舍,他不甘心。
“好,暮容器,既然这是你的要求,那我便应了吧。”
“宋闵月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妻子,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况且他们两人还有孩子,林北宴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暮容器既然能这么咄咄逼人,那林北宴也不在,多费口舌。
他摒弃掉自己内心的复杂,成全了他的要求。
待他拿起长剑,正准备往下刺的时候。
暮容器的近身侍卫,眼见到自己的主子,被林北宴伤了。
立即用剑挡开林北宴的剑,立马闪身上前迎战林北宴。
“主子,你先跟他们走,我留来断后。”
“可是,你!”
暮容器心中有些不甘,进身侍卫可是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如今却要给自己断后路。
而另一个近身侍卫,他一边朝暮容器赶来,一边走边看林北宴队伍的攻击。
“主子,你就赶紧跟我们一起走吧,这里有老三来断后。”
那个名叫老三的,就是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暮容器的进身侍卫。
暮容器还是有些不忍,他并不想把自己带出来的人扔在这里。
扶着他的近身侍卫,看见暮容器有些犹豫的样子,暗暗的咬咬后槽牙,又继续劝导起他。
“主子,咱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您可不要让老三白白牺牲呀。”
老三眼见已经受了重伤,想要把他一起带着逃出去,那是不可能。
可暮容器却不同,他是他们的主子,更是他们的王爷。
这么主心骨的人,他们就算是死也要保全暮容器的安全。
所以暮容器一定不能出事,暮容器也看的出来,老三没救了。
他非常的痛心疾首,最后咬了咬牙,闭紧双眼下了命令。
“走吧!”
他尽管说得有气无力,旁边的其他近身侍卫,别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主子!”
近身侍卫把暮容器被带出战圈。
走到一半,发现暮容器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下来。
他回头看看战况,看到战况现在对自已方不利。
暮容器知道,如今他再也没有选择的理由。
他自己带出来的人,已经被林北宴的队伍杀得差不多了,仅留下这几个近身侍卫。
暮容器咬了咬牙,他知道继续这样下去,对他们的状况会越来越不利。
“告诉兄弟们,让他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