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治不好王妃,这个罪名你恐怕担不起。”
大夫听了刘诚的话,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害怕之意,眼中一片坦然之色,回了一句。
“想必您就是刘诚刘副将吧,您放心,若是治不好王妃,老夫愿意以死谢罪。”
大夫都这么说了,林北宴也是救宋闵月心切,此时他再也顾不得这么多。
什么男女之别,尊卑礼仪,在救宋闵月的面前,完全都没有任何屁用。
“好,只要你治好了王妃,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就是,本王一定会满足你的条件。”
大夫则是莞尔一笑,他可没有想过任何求赏。
只见他进去以后,先是看了看宋闵月的脸色,随后便明白了一切。
之后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拿出纸和笔,刷刷的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
接着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他把写好的药方,递给林北宴。
并道:“夫人的病并非无药可治,只是常见的产后大出血而已,王爷差人去把老夫写的这几副药方抓回来,再以文火慢慢熬制,给夫人服下以后,夫人的病情自然有所缓解。”
刘诚说什么也不相信,毕竟产后大出血这可是一件大事。
怎么可以就简简单单的几副药,就能够把血止住呢。
“王爷,此人来路不明,又是一个乡村野夫,咱们可要小心点,免得糟了敌人的诡计。”
所有人都纷纷来劝林北宴,大夫也不急着为自己解释,依旧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里面的宋闵月越来越虚弱,听着稳婆的汇报,他整个人心如刀绞。
林北宴此时再也顾不得这么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暗一,你拿着这张药方,以最快的速度把药抓回来,熬给王妃服下。”
暗一有些犹豫,因为刚才刘诚的话,他也听见了。
直到林北宴眼神一横,他这才不敢有半分言语,赶紧去把药抓回来。
再用大夫告诉他的方式,把药用文火熬制好,给宋闵月服下以后。
没过半刻钟的时间,这药果然见效了。
宋闵月之前一直鲜血淋淋的sp;就连稳婆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她都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医术。
“王爷,夫人她的病情稳住了,而且这还在慢慢的恢复,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不少。”
刘诚他们听的也是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稳婆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不可能!”他们推开稳婆,纷纷跑进帐篷里。
此时的宋闵月在稳婆的照顾下,已经将那身带血的衣服,全部退换下来,并将身子擦洗干净。
宋闵月神清气爽的躺在**,虽然身上穿的衣服,只是稳婆随便准备的干净换洗衣服,可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晕。
这样的架势,完全不像是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
刘诚呆愣片刻,使得他不得不对,之前被他称之为乡村野妇的大夫服气。
“大夫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民间神医吧?”
大夫只是哈哈一笑,撸撸发白的胡子,他并没有到明自己的身份,而是摆了摆手,敷衍了事。
“都只是一些民间传闻而已,大人这是夸奖老夫了。”
大夫不否认,只是几句话,就已经鉴定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