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宴一边冷笑,一边状似无意的说出关键性。
而无忧这一次被林北宴说的终于脸色一些变动,手上的动作停止下来,养着一排牙冷冷嘲热讽过去。
“王爷要是这样说,那无忧自然是无话可讲,无花果的毒那么霸道,若是没有本神医给你施针,你就已经见阎王去了,还推迟一天醒来,真是不知好歹。”
林北宴瘪嘴,要是别人敢说出这样的话。
那他早就已经被林北宴解决了,而此人是无忧,他和林北宴相识的时间这么早,两个人一见面已经习惯了互损。
“庸医!”
林北宴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气到无忧,真是不怕死的,再补充一句。
这话果然听得无忧一阵手抖,那在他手里面长长的银针,猛的一下子扎在林北宴的后背。
只听“嘶!”一声抽泣,林北宴果然闭嘴,不再像刚才这么嘴欠。
宋闵月和贵妃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心里跟着揪起来,她们都忍不住互看一眼。
觉得这两人的互动实在是有点幼稚!
宋闵月和贵妃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他们。
无忧虽然斗嘴斗不赢林北宴,可还是非常尽职尽责,除了最开始那一针是因为手抖之外,后面他选择不说话。
最后变平稳了许多,等替林北宴施了一刻多钟的银针,林北宴见无忧,不再搭理他,便觉得没趣。
察觉到旁边一个关心的眼神,他用深情的眼神一直跟宋闵月对视着。
大约一刻钟过后,无忧施完针后,淡淡的拔出他背上银针,又立即开了一处药方。
这一次他选择不再搭理林北宴,继续无视他,而是拿着药方来到宋闵月这里。
“你家王爷身上的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至于背后的伤口,你们要加倍小心,尽量让他少碰到水,我的背后的伤口化脓可不好处理。”
“当然了,若是你也想跟我一样,直接让他背后的伤口化脓,疼死了他,那你倒是可以选择这么做。”
宋闵月憋嘴,她见过无忧是林北宴之外的毒舌,刚才这话里分明就是在损林北宴。
她点头答应,“无忧先生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林北宴的。”
当然宋闵月也不是笨蛋,无忧表面上的意思是在损林北宴,可实际上里面充满了担忧。
宋闵月也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对无忧再次道了一声谢。
无忧倒是觉得宋闵月乖巧,在看了一眼林北宴,他不禁摇了摇头。
“还有这些药方,只要按照药方上,我给你标注的药,连服10日约,他的伤病的痊愈。”
宋闵月将无用的话谨记在心,见无忧说完就收拾自己的行李要走,立马从身上摸出来一金锭,递给无忧。
“王爷的伤真是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有你,恐怕我们到现在也毫无办法。”
“这一个金锭你先收着,就当是给你辛苦了这么多天的辛苦费,对于药钱的事情,我会再命人给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