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怎么说也救了你的命,而且全程都在为你施针排毒,他的内力消耗了不少,像这样尽职尽责的大夫,我可是觉得他人还不错。”
“我本以为拿出一金锭,虽然觉得还是有点对不起人家,可若是嫌少了也可以说出来呀,我又不是说不可以商量。”
宋闵月委屈极了,她总觉得无忧是在给她脸色看,特别是在他走后,还若有所思的看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始终让宋闵月有些不爽,林北宴知道她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因为他的小女人已经陷入牛角尖。
要是自己再不抽烟开导她,恐怕这件事情还会没完没了。
“你也别想这么多了,无忧可是我多年前的生死之交,我们俩这么好的关系,他救我的性命也是应该的,自然不会收诊金。”
“不过若是你真要给,也可以把诊金给我,我来替他花了不就行了吗。”
听完了林北宴的解释,宋闵月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就像是林北宴说的那样,无忧与林北宴生死之交,救他的性命,自然不会要钱。
“你倒是想得美,想要从我这里骗出私房钱,你觉得本王妃这么好骗?”
“不过,你们两个人竟然是生死之交,这么好的关系,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才对呀。”
“你这家伙反倒跟我说,还有脸在旁边看好戏的样子,真是该打。”
宋闵月再一次白了林北宴一眼,她非常的不服气。
林北宴他和无忧这么好的关系,早就应当跟她说清楚,那样她也不能闹出此等笑话来。
可没想到林北宴竟然什么都不说,反而坐在旁边一脸的好笑,真是过分之极。
当然林北宴也知道错了,在看到宋闵月脸色不好看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便把宋闵月好说歹说的哄的面前来,“都怪为夫,是我们要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告诉你,你要是心里有不爽,你打我便是。”
林北宴有伤在身,这才刚醒来,如此虚弱。
宋闵月心里自责还来不及呢,因为林北宴身上的伤都是因自己而受的,她哪敢真对她动手动脚。
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贵妃尴尬的在旁,假意的咳嗽了两声。
顿时宋闵月回神过来,这才惊觉屋子里面还坐着从皇宫里来的大神,贵妃娘娘。
而自己刚才闹了了这么大的笑话,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
“你赶紧放开我,贵妃娘娘也在这里呢,莫让人家看了笑话。”
宋闵月想要从林北宴手上抽出自己的小手,可奈何林北宴竟然耍流氓,不仅没有放开她的手不说,还握着贼紧。
这让她脸色越来越红,一边奋力的将手从林北宴的手上抽出来,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他。
而林北宴却不为所欲,直到贵妃此时来到林北宴床旁,他这才暂时放宋闵月一马。
“你身为朝廷堂堂的永王,怎可这么大意。”
“你可知道,医仙无忧如果不是你的朋友,那你该怎么办?无花果的毒,这么霸道,世间能解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若是你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和你父皇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