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就麻烦王爷在永王的旁边,给本王安排个客房就好,等永王醒了,本王也好回去给父皇交差。”
暮容器既然让宋闵月,在林北宴旁给自己安排一客房休息。
宋闵月当然不想答应,不过,暮容器可是搬出来皇上,她就是有天大的怨气,也只好忍下来。
“好,那王爷你请跟我来吧。”
本来,宋闵月完全可以让王管家给暮容器安排间客房,可突然间,她就没有这么做了。
不仅爽快的答应,且还亲自带暮容器过去。
两人路过王管家的旁边时,宋闵月并没有急着继续走,而是停顿下来对王管家意味不明的吩咐道:
“王管家,你去吩咐厨房,让他们把吃食送来客房这边,并多煮两壶酒,怎么说暮容器也难得来咱们永王府。
“如今林北宴有伤在身,不能出来陪客,本王妃作为永王妃,自然是要陪着暮容器多喝几杯。你可听见了?”
王管家眼观眼鼻观鼻,对于宋闵月的吩咐,他当然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是,请王妃你们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着手准备。”
宋闵月吩咐完事情,这才带着暮容器一路前行。
一路上,宋闵月也不断夸暮容器,并时不时透漏自己的爱慕之情。
“妾身之前承蒙五皇子您的照顾,才能替咱们家王爷生下一对儿子,按理说,五皇子您对我们永王府的大恩大德,我和王爷两人都不以为报。”
“其实,不蛮暮容器所说,那段时间被您照顾的日子,妾身非常的感激的同时,又觉得暮容器果真如传言一般,不仅温和体贴,还如此会照顾女子。”
“唉,也不知道以后有哪个女子这么有福气,会得到您的垂爱,若是妾身还未嫁与永王,一定会非你不嫁。”
对于这样主动的宋闵月,暮容器一开始则是不明所以,脸上透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
宋闵月见暮容器不为所动,眉头不禁紧锁,她都说的这么直白了。
暮容器怎么还是一副这样要死不活的表情,难道是自己说的还不够露骨?
宋闵月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只是她也没想到,暮容器既然这么能装。
脸上依旧那一副常年不变的神色,看的宋闵月一阵着急。
她想知道,暮容器到底是不是那个伍公子。
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暮容器真的就是伍公子。
那后来追杀他们的杀手,是不是也和皇上有关。
宋闵月是一个聪明人,既然暮容器和皇上一同前来,肯定不是两人突然遇见的。
而皇上来了就带走贵妃,暮容器则是找借口留下来。
他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宋闵月则是要试探一番才知道。
只是,自己一路上说了这么半天,暮容器还是不为所动。
这让她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怎么猜测错了,还是暮容器真的城府极深。
“五皇子为何不说话,难道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