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阮霖是不是被苏家陷害的,现在都不能够打草惊蛇,如果要报仇,一定要步步为营,步步小心,毕竟苏家是有权势的家族。
苏子阳也没有多疑,就想着可能是祁钰受伤,她难免伤心分神。
于是淡淡开口道:“祁钰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在家里休养着,我出门前睡着了,现在应该是醒了。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到祁钰房间的这一路上,他们俩再也没有说过话,苏子阳觉得有一些奇怪,但是也不好贸然开口,总不能突然问人家为什么不理自己。
到了房间,果然不出阮晴所料,祁钰坐在窗前,戴着一副银丝眼镜,正看着电脑里的资料。苏子阳刚刚一直被气氛压着,想要打破这尴尬。
上去便说:“你也真是的,生病了还在工作,真是个工作狂魔!你是生怕苏家超过你祁家吧。”“这辈子想超过我们祁家?还是等下辈子吧。”
祁钰嗤笑了一声。阮晴见他们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心里有一丝苦涩涌出。
心想:他们感情这么要好,如果自己将苏家陷害自己弟弟的事情告诉祁钰,祁钰会站在她这边吗?会支持她报仇吗?还是说会相信自己兄弟的为人,不相信她?
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苏子阳今天留下来吃饭吧,刚好你陪他说说话,我下去去和厨师讲一声。”
苏子阳点了点头,“你今儿就是来蹭饭吃的吧。”祁钰指着苏子阳,笑着说道。
阮晴关上门就下楼了,和厨师打完招呼后,自己就坐在了房间里,手里细细的摩擦着程恪颂留给自己的录音笔。心里五味杂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反复想来想去,也没有得出一个所以然,干脆和司机一起去接儿子放学。阮晴回到家门后,刚好到了饭点,祁钰和苏子阳已经坐在餐桌上等着他们回来。
阮晴看着苏子阳,心里就有些别扭,对儿子说:“我们先去洗手,洗完手,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儿子乖巧地回道。
等四个人都在餐桌上,气氛有些尴尬,在平日里,阮晴总会很开心的和祁钰分享一些趣事,现在苏子阳坐在这里。阮晴一想到他就心烦,更别说会当着他的面来活跃气氛。
阮晴现在心里想着程恪颂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为阮家申冤,洗刷冤屈,也还自己一个清白!但是自己要怎么做呢?自己微弱的实力怎么对抗家大业大的苏家?
如果真的要伸冤,一定要拿到更加强有力的证据,但自己其实对于弟弟被冤枉的这件事情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看着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苏子阳,他忍不住直接上去质问他,质问他当年事情的真相,撕破他面具下那丑恶的嘴脸。
但是她不能,想着等饭局结束就将这件事情和祁钰说清楚,并且问清楚弟弟当年车祸事件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