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鹤厉撤了资,本以为阮晴没过几天就会来求他,结果等了好几天都没见个人影,甚至还听到阮晴那个公司从苗氏分出来单干,还抢了好几个单子的消息,气的砸了好几个茶杯,还给公司那些经理打电话质问单子怎么没了。
经理们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静静地听苗鹤厉骂人,心里也在骂着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苗鹤厉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再拖下去,他怕祁钰会抢苗氏更多单子。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周全的办法。祁钰这个人没什么弱点,在生意上几乎斗不过他,要想扳倒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突然,他脑子灵光一闪,生意上的祁钰没有缺点,但是他的身边人有,只需要从他身边人下手,就算他再神通广大,也照样是他的手下败将。
想好办法,苗鹤厉马上行动,查了查祁钰公司的各大董事和股东,最终选定了祁钰的二叔。
祁钰的二叔看上去对公司忠心耿耿,但实际上背地里有不少小动作,而他的目的苗鹤厉也很容易看出来,那就是钱。
他拿到二叔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请二叔来喝茶,在商场打拼了半辈子的二叔也知道他找他肯定有什么事,便痛快答应,即日赴月。
两人刚一见面,苗鹤厉就装作熟络的样子,对着二叔一顿夸,又拥着他进了屋,不知道的人看过去,还以为别人二叔是苗鹤厉二叔呢。
进屋坐好,苗鹤厉也没有直接切入主题,而是拐弯抹角的说着:“二叔啊,我这看到你啊真是一见如故啊,二叔这面相看起来必定是人中龙凤,不该败在一个小子的手里才对啊。您现在掌管了公司,但手下人并没有全服你,况且那小子已经去别的公司了,现在这公司,理应是你称王才对啊!”
二叔动作一滞,立马明白了苗鹤厉的意思,可他又能这么办呢,这祁钰的确是能力出众,底下人有些议论是正常的。
虽然心中不甘,二叔还是呵呵一笑说:“你这可就说笑了,我自己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吗,现在公司能人辈出,属于我们的时代过去喽!”
苗鹤厉回答:“哪里哪里,您这明明是宝刀未老,只需稍加管制,这公司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看时机差不多,苗鹤厉又接着劝道:“二叔啊,我今天既然找你来了,那我也就直说吧,我是看你被一个毛头小子压一头,替你不甘,现在我有个法子,能让你彻底夺回公司,你想听还是不想听?”
二叔一听,心思蠢蠢欲动,他凑近问:“我听,你倒是说说看。”
苗鹤厉看他完全按自己想象的来,自觉一切皆在掌握中,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二叔啊,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出钱你出力,现在祁钰不在这边,你只要从祁钰身边人下手,收购他们的股份,最后这公司还不是只有您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