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但祁钰此时却没有理由的发起了脾气,用力甩开阮晴的手,一个人喃喃自语道:“我现在就是个废物,你们还管我干什么?”
原本看到祁钰这副颓败样子的阮晴是很生气的,但是此刻她又心疼不已,她缓缓地蹲到祁钰的身前将他扶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安慰着。
“以前都是你这样抱着我,现在我也终于可以这么抱住你一次了,你可是我的祁钰啊,你怎么会被这么一点困难打倒,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会陪着你直到你能站起来的那天,所以我请求你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味道刺鼻的房间里,祁钰和阮晴两人相依相偎,在阮晴的一番劝说之下,祁钰也暂时停止了自己疯魔的举动,整个人趴在阮晴的肩头享受着着片刻的温余。
将祁钰安抚好之后,阮晴又不得不拖着自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子又去打扫房间,给祁钰做晚饭,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之后,她才能空下来自己喝几口粥。
原本以为之后的日子还是可以正常的过下去的,毕竟顾母也会经常来帮阮晴做些家务,照顾照顾她这个孕妇。
直到阮晴开始发现自从那晚过后,祁钰竟然时不时的酒自己偷偷一个人在家酗酒,经常都将自己灌得不省人事之后就开始发疯。
在阮晴多次的劝导下祁钰依旧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后,阮晴开始将此事告诉了顾母。
为了不让祁钰的情绪再一次恶化,阮晴将顾母约在了外面的一家咖啡厅商量。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母亲,我觉得他还是因为自己的腿迟迟无法行走,认为自己后半辈子可能就只是一个残疾人了,才会如此抑郁酗酒,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好好找个专业的一声为他看看腿。”
咖啡厅里阮晴和顾母诉说着自己的想法,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反而眉目中都尽是对祁钰的担忧。
眼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女孩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如今还要一个人操这么多的事情,顾母也实在是于心不忍,很快就同意了阮晴的意见,并表示自己也会帮忙寻找一个好的医生。
达成一致的意见之后,顾母和阮晴便分开行事,阮晴去花店看着,顾母则就去联系医生。
“小姐,你的花到了。”
花店门口,一个开着大货车的司机从车上下来朝着坐在里面的阮晴喊道。
闻声的阮晴也是扶着自己的腰,赶紧出来,不好意思的请求着:“那个,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把花搬进去一下?”
司机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看阮晴有些显怀的肚子,犹豫了许久,只能为难的回答道。
“小姐,你看我马上下一单的交货时间就要到了,实在是不好耽搁,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帮你把这些花从车上搬下来,然后你再自己想想办法把它们搬进店里去。”
不好麻烦别人的阮晴也只能答应下来,一边在旁边清点着货物,一边感谢司机大哥。
“好了,都搬完了,没问题的话我就走了。”二十多分钟后,司机大哥擦着自己额间的含税憨厚的说着。
清点完花卉,发现没有问题的阮晴再一次道谢之后便目送着司机离开。
站在花店的门口,阮晴看着这一盆盆,一束束的花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