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此时祁钰的问题,任珊珊都能回答自如。
而对于这些事情的幕后发布者,任珊珊也没有隐瞒,如实的告诉了祁钰就是阮晴所为。
只是在谈话的最后,任珊珊才补充道:“老大,虽然阮小姐在整件事情中是罪魁祸首,但是我也查到她是被人利用,等会我就将所有资料和证据都发给你。”
听完了这一切的祁钰心理五味杂陈,这所有的事情对他来说都来得太快,他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准备,于是到最后也只能有些木讷的回答了一句:“好。”
简单的在家里安置了一些东西之后,为了找到所有这一切其中的缘由,祁钰独自乔装来到了监狱。
“你好,请问现在可以探监吗?”
乌云漫步的城市里,大街上到处都倒影这座城市破碎的残片,祁钰身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头戴鸭舌帽,甩了甩长柄伞上的雨滴,语气略微沧桑的询问着一名狱警。
“你想看望哪一个?”狱警一脸严肃,语气冷得和这寒凉的天气别无二般。
“这个人......”祁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父亲的照片和资料递给狱警。
匆匆瞥了一眼之后,狱警便将东西递回给他并回答着:“可以,不过探视时间只有十分钟,你们自己一会把握好。”
说完,还不等祁钰道谢,狱警便拿着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那扇连接着监狱的铁门走了进去。
半晌过后,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戴着手铐被两个狱警押了出来。
“要见你的人就是他了。”狱警对着男人说,随后便松开了押住他肩膀的手。
男人波澜不惊,他静静的走到探视室前的玻璃窗前坐下,很平静的拿起了自己身前的通话筒。
这时,祁钰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他缓缓的摘下自己的帽子,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个电话,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眼前这个胡渣已经爬满整个下巴,头发也长得快遮住脑门的男人。
许久过后,才缓缓喊出了一句:“爸。”
可祁父却是一副早就料到祁钰会来找他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惊喜之情,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腿,治好了吗?”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我不相信你会做那些,为什么要担下这一切,你不是最在乎你的仕途了吗?”祁钰没有回答祁父的问题,而是抓住着仅有的一点时间极力的想要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望了望眼前自己的孩子,祁父难得的放下自己长官的姿态,而是作为一个父亲一般温声说着:“你不是总恨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吗?如今着算是为了弥补你和你母亲吧。”
“弥补?哈哈。”听到自己父亲这番话,祁钰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禁讽刺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