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无疾而终,阮晴没有完全相信祁钰的话,而祁钰也拿不出完全的证据证明他父亲的清白,最后还是以阮晴离去作为结局。
回去以后,阮晴知道这事暂时查不出什么,便将全部精力放到爷爷的葬礼上。
这几天都很忙,连吃饭都是只吃几口就接着准备了,阮晴一心想给爷爷一个体面、完美的葬礼,阮霖也在一旁帮衬着。
很快,葬礼的时间就到了。
来的人很多,有爷爷的朋友、阮家的交好、合作伙伴等等,阮晴站在门口,一个一个接待着。
没多久,来了一个老人,他由一个小辈搀扶着,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头发花白,穿着朴素。
阮晴连忙上前帮忙扶着,老人看了看她,问道:“你是老阮的孙女吧?”
阮晴忙回答:“是的,我是爷爷的孙女。冒昧的问一下,您是?”
老人叹了口气,说:“唉,我是那老家伙的老朋友了。认识那么多年,还打赌谁先走,没想到,最先走的是他……”
阮晴听后,也知道了老人的身份,他应该就是爷爷生前最好的朋友——张老。
他们二人从小就相识,算是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一起上学,一起打拼,爷爷时常提起少时的经历,一想到张老,就笑骂说那老东西小时候可皮了,天天惹事还让他顶罪,最后挨揍的还是他。
阮晴赶忙把他请了进去,安排了个位置坐下。
阮霖代替阮晴去门口接待,阮晴则和张老坐着,聊些关于爷爷的事情。
张老刚坐下,茶也不喝,拉着阮晴的手就讲着爷爷当年的糗事。
“你爷爷当年可是皮死了,天天闹事,活脱脱的差生,老师都头疼。我现在还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当时我跟他在一个小胡同踢足球,那足球是我俩偷得邻居小孩的,打算踢完还回去,本来踢得好好的,结果他一脚把球踢到别人家的院子里。等我俩溜进人家院子,找半天没找到球在哪儿,结果就看见人家门窗都关着,就一扇窗破了个大洞。”
“当时把你爷爷吓得哟,腿都站不直了,我们这球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最后思来想去,还是邻居小孩他妈妈比较凶,我们就又翻出了小院,敲了敲门,结果人家不在家。”
“我们都打算好拿了球就跑了,反正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结果刚翻进院子,人家回来了,把我们俩臭骂了一顿,再后来我们爸妈知道了,揍得那个狠啊,最后赔了钱,球也偷偷还回去了,我俩以后就再没去那个胡同玩过。”
张老又说:“还有呀,我俩上高中还是一个班,我跟你爷爷喜欢上同一个姑娘,那姑娘长的是真不错,我俩私底下争来抢去的,抢着给姑娘带饭,抢着送她节日贺卡,都成了那个姑娘的好朋友。有一次那个姑娘被校门口的一群小混混堵住了,你爷爷直接就往里冲,我看你爷爷太冲动,想拉他,结果他就跟头牛似的拉都拉不动就冲进去了。我是赶紧报了个警,然后也冲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