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得逞的刘文斌将阮晴从地上抱起,找到会场的后门带着阮晴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晚会会场里的人都围绕在祁钰的身边为他喝彩庆祝,没有人发现阮晴已经被人带走。
拧动自己书架上的陶瓷花瓶,一个暗门打开,刘文斌将放在沙发上的阮晴重新抱起来走进了这个漆黑的空间里。
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挪动的书架开始自己恢复到原位。
循着自己熟悉的记忆,刘文斌顺着墙壁成功的摸到了房间的开关。
“啪”的一声,房间的灯光亮起。
只见书架暗门后的这个狭小房间里摆满了各种仪器,除此之外,里面就只剩一张四四方方的办公桌以及冰冷的铁床。
桌子的四周散落着各种图纸,刘文斌随意的用脚扫了扫自己脚下的图纸,缓步走向床边将阮晴小心的放在了上面。
醉酒后的阮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开,她狭长的睫毛在紧闭的双眼下显得更加卷翘,红润的嘴唇和白皙的皮肤不经意间就摄人心魂。
刘文斌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阮晴的脸庞,又看了看自己旁边的仪器,似是透露着不舍,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惜了。”
随即,刘文斌起身走到那张桌子前,拉开它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管以及药瓶,动作娴熟的将药物吸进针管中,再缓步走向躺在**的阮晴。
拔掉针头上的塑料塞子,刘文斌小幅度的推了推针管,确保它能顺畅的出液。
将阮晴的胳膊放平整之后,刘文斌摸了摸她臂弯的血管,果断的一阵就扎了进去。
之后,刘文斌又推来房间里的那个巨大仪器,将它上面的各种电缆通过神经贴一一粘到了阮晴的脑袋上。
仪器的开关被打开,很快,阮晴的脸上就开始出现痛苦的表情,她整张脸都已经皱成一团,额间细密的汗水开始不断的渗出。
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刘文斌开始将仪器的功率调小,在阮晴的耳边不断的重复着:“苗鹤厉,你爱苗鹤厉,你要给他报仇……”
一遍又一遍,刘文斌不断的给阮晴灌输着“苗鹤厉是他的挚爱,她嫁给龙爵都是为了能够为他复仇”的思想。
脑子里错乱的神经开始被重新理顺,曾经那些和祁钰美好幸福的回忆逐渐被掩藏在阮晴记忆的深处。
而苗鹤厉的模样和他曾经对阮晴的好开始深刻拓印进阮晴的记忆当中。
忽然,阮晴痛苦的情绪消失,她猛地睁开眼睛,空洞无神的望着房间的天花板。
“你爱谁?”刘文斌凑近阮晴,试探的问着。
“苗鹤厉。”机械的回应声从阮晴的口中传出,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