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措辞还真是用的好啊!
微微蹙了蹙眉头,何绾墨的脸上挂着一抹讥笑,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看来,你这是听不懂人话的节奏啊!建议还是找个幼儿园上一上,否则,就这种理解能力,可怎么栓得住你的男人啊!”
闻言,阮婧婧脸色蓦然一变。
“何绾墨,我好心好意给你做饭,大清早的,你非要和我过不去是吧?!你太不识……”
“不识什么?不识好歹?”
唇角勾出了一抹讥笑,何绾墨的眼神中处处透露着恶心之意,“我就这么不识好歹了,你能拿我怎么着?!况且,你说你给我做饭,我要求你给我做饭了吗?阮婧婧,你不知道我很恶心你吗?”
恶心二字再次触碰到了阮婧婧,她的脸色又变了。
看她如此,何绾墨倒是笑得毫不掩饰。她的笑,可是比之前恣意太多了。
“你看,你明明也知道我恶心你!你还能如此装模作样,简时枭自以为他的白莲花有多单纯,却没想到,你是个不简单的!”
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何绾墨又说道:“瞧瞧我这记性,自然是不简单的!若是简单,那些男人也不会争先恐后上你的……”
“何绾墨!”
一声厉呵打断了何绾墨还未说出口的话。
顷刻间,阮婧婧脸色一片惨白。
她知道,何绾墨的这些话明显就是在嘲讽自己,阮婧婧听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说,何绾墨一向气场冷冽,说出口的话语永远是掷地有声。
话语中的字眼就像是一柄柄利刃,尖锐无比的朝着阮婧婧直刺过来。
而阮婧婧一向走的是柔弱的不能自理的路线,因此在这强大的气场下,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眸光充满了愤恨之意,握着锅铲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这一刻的阮婧婧,是直恨不得上前撕烂何绾墨的嘴。
那些男人……
她怎么可以在家里说出这样的话?!
这要是被简时枭给听到了,那她……
一想到这里,她啪的一下资料下了锅铲子,正准备开口回怼何绾墨什么时,却见何绾墨的身后探出了一个身影。
当然了,何绾墨也感觉到了。
那般沉稳的脚步,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严气势。
所走的每一步,带着压抑,就像是死神来临前一般。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周围的空气仿佛就像是被冷冻住了一般。
沁的人脚底发凉。
随即下一秒的功夫,还未等何绾墨有所反应,阮婧婧已经患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时枭,你起来了就好了!我还想着想让墨墨去叫叫你呢,你自己起来了,我也就不用麻烦墨墨了。”
阮婧婧低眉顺眼的样子实在令人心疼。
尤其是此刻她的眼眶红红的,一看就像是被欺负了。
简时枭只是才刚刚下楼,并没有听到何绾墨在说什么,可他却听到了阮婧婧的愤怒的吼叫。
在简时枭的印象之中,阮婧婧一向是好脾气的。
每次她说话就像是温柔的海绵能够溢出水一般,他又何时见过他如此饱含愤怒的音色?!
看来,趁着自己不在的功夫,何绾墨又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