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沓钱……
足足可是有十万元啊!
而他要做的,只是当众在两个男人面前表演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想想这是多么划算的一件事情啊!
本来,在监狱里的长久压抑生活还是让他对这种事情有着一点点畏惧之心的,毕竟,他是不想再被继续抓进去。
只是他拒绝不了啊!
这好事实在是太好了!
那可是足足十万元啊!
更何况,俗话也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所以在金钱的促使之下,他宁愿去做那只风流的鬼。
男人脱好了他的衣服,贱兮无比的嘿嘿一笑后,他开始伸手去脱何绾墨的衣服。
不!应该不是脱。是扯!
只听到刺啦一声,何绾墨上身的衬衣被撕开了……
随后,在看到胸前的两座高峰时,男人的眼光之中顿时泛起了犹如幽狼一般绿油油的光。
他伸出手,砸着舌头的同时不断捏了两下……
黑暗,逐渐侵蚀着何绾墨的身体。
刺骨的疼痛告诉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告诉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这不是一场噩梦,这是比噩梦更加让人能够感觉到恐惧的现实。
眼前的灯泡一直在不断的发出这极其有规律的吱呀声,地下室也在不停的晃动着,何绾墨的眼前一片漆黑,她只感觉到身体无休止的寒冷。
冷!
是真的好冷啊!
她好想拼命的去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
被阮毅喂下肚的那杯水中,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此时此刻,何绾墨浑身上下竟是连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像是刀板上的鱼肉一样,只能毫无意识的任人宰割着。
就算明明知道此刻叶时初在这里,就算明明知道她当着他的面即将要被人做什么,可是她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办法。
何绾墨从来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从来从来都没有过。
若说以前与简时枭剑拔弩张的绝望是只是绝望,那么此刻,便是绝望被生生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是更深一层的绝望,是痛不欲生的绝望。
这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绝望感让她好想现在就死去,若是她死了,若是她没有意识了,是不是就不用再遭受着这些痛苦了?
可是,可是这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她不会死,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任由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只能够,像是完全没有自尊似的不停哭求,她祈求他们能够放过她……
“求求你了,求求你们了,放过我……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何绾墨像疯了一样的叫喊着,哭饶着。
然而,她的哭饶对于此刻面前的男人而言更像是一记鼓舞。
这让他愈发的兴奋了起来。
就连那双猥琐的眸中散发着的是更深一层的不怀好意。
他伸出了一只手,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想象着一会儿的快活时光。
逐渐,他俯身……
眼前笼上了一片阴影,何绾墨双眸中所充斥的,皆是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