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婧婧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他打断。
“从现在起,你和我之间再无任何的关系,你和小欢也再无任何的关系。”
随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拔出来的刀尖上,鲜血汩汩。
“阮婧婧!我会让你知道,到底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简时枭一字一句,每个字眼都透露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一直他都在顾及着那所谓的救命之恩。
而现在,他和阮婧婧之间再也没有充斥着什么所谓的救命之恩了。
什么都没有了。
阮婧婧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简时枭抱着何安冉离开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讲是猝不及防的。
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现在,她的脑海中依旧回旋着的是刚才的那一幕。
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一幕。
想来简时枭必定是恨死了她的吧。
也该是恨她的!
恨就恨吧!
她已经无所谓了。
从前的她一无所有,如今的她,依旧不过只是在从前的基础上更加一无所有罢了。
事情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她已经一无所有了,那她又在怕什么呢?
这一切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最起码,何绾墨她也不好过。
何安冉醒过来的时候,陌生的环境瞬间让她紧张了起来。简时枭坐在床边,见到她醒了过来,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一连被折磨了好几天,何安冉的神经受到了极大的消耗。
此时此刻的她,身上再也没有往日那半分的成熟与冷静。
一双清澈的眼眸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简时枭,直到过了好半天,她才认出了。
“姐……姐夫……”
她环顾着四周,声音细如蚊呐。
“我姐姐呢?我姐姐她去哪里了?我想要见姐姐……”
简时枭的喉咙在一瞬间突然发干的要命,他的脑海中霎时间冒出的那一幕,是在法院前,是何绾墨站在人群中对他笑。
心脏痛的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可他还是伸手摸了摸何安冉的头,勉强的挤出了笑容。
而那笑容,干瘪的早就已经如同失去水了的海绵一般。
“你姐姐她有事情出国了,在出国之前她让我好好照顾你。等她回来,你就能够见到她了。”
何安冉并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简时枭。
那种渗透人心的目光就好像如同何绾墨一般,让他瞬间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被剥光了衣服,已经无处可逃了。
就在简时枭以为自己这拙劣无比的谎话就要被拆穿了的时候,何安冉突然轻轻开口说道:“那就麻烦姐夫了。”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儿也不麻烦。你好好休息休息,我去给你煮点粥。”
何安冉点了点头。
简时枭如同大赦一般,退出了房间。
走廊里,他给余岁穗打了个电话。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门铃响了。